“你可知今日,那軒轅敬竟然給哀家灌紅花。”
“什么?!”
青檸驚呼出聲,手中的梳子差點滑落,連忙穩住心神,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娘娘,那軒轅敬怎敢如此大膽?您可是太后娘娘,他……”
“他這么做顯然是不相信哀家……”
看來這次拉攏,還得多費些心思了……
軒轅敬或許是聽了蕭熠成的挑撥,這才來試探她。
但在這深宮之中,信任本就是奢侈品。
江妝妍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哀家不能讓他有機可乘,更不能讓蕭熠成看出端倪。青檸,你去準備一下,明日哀家要親自去見見蕭熠成。”
她倒要看看這位秦王,到底打的什么把戲。
青檸聞言,心中雖有諸多憂慮,卻也迅速收斂情緒,恭敬應道:“是,娘娘。奴婢這就去安排。只是,夜深了,娘娘還需保重鳳體,切莫太過操勞。”
“放心,哀家自有分寸。”江妝妍淡淡一笑。
待青檸退下后,江妝妍獨自坐在銅鏡前。
“蕭熠成,你竟想要什么?”她低聲自語。
夜漸深,宮燈搖曳,將她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顯得格外孤寂。
次日清晨,江妝妍早早起身,穿戴整齊,準備前往秦王宮。
青檸早已在外等候,見她出來,連忙上前攙扶。
“娘娘,馬車已備好。”青檸輕聲說道,眼中滿是對江妝妍的關切。
江妝妍點了點頭,踏上了前往秦王府的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清晨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給這金碧輝煌的皇城添了幾分朦朧。
車內,江妝妍閉目養神,心中卻已翻江倒海。
抵達秦王府,江妝妍在青檸的攙扶下,緩緩步入那莊嚴的大門。
府內,侍女太監們見太后親臨,紛紛跪拜行禮,氣氛一時凝重而肅穆。
“太后駕到,秦王殿下已在書房等候。”
一名管家模樣的人恭敬地通報。
江妝妍微微頷首,步入書房。
書房內,蕭熠成已等候多時,他身著常服,卻依舊難掩其尊貴之氣。
見到江妝妍,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起身相迎。
“臣弟參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秦王免禮。”江妝妍淡淡開口,目光如炬。
兩人落座,侍女奉上香茗,茶香裊裊中,氣氛似乎緩和了許多。
“太后娘娘今日親臨,可是有要事相商?”
蕭熠成率先開口。
“哀家聽聞這幾日在京城關于哀家的流言蜚語太多,不知秦王在京城可否聽聞?”
江妝妍這是特地在點他昨日在東陽王府一事?
蕭熠成裝傻,“太后所言,本王不知。”
江妝妍輕輕一笑,眼中精光一閃,“秦王不必瞞我,哀家此行,正是為此事而來。哀家想知道,秦王對此有何看法?”
蕭熠成放下茶杯,目光深邃,“本王認為,宮中是非,向來復雜,或許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企圖破壞朝廷和諧。”
“哦?秦王認為是何人所為?”江妝妍步步緊逼。
蕭熠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太后娘娘認為呢?”
江妝妍微微一笑,“哀家認為,宮中之事,往往與權力二字脫不了干系。若有人想動搖哀家的地位,恐怕是別有用心之人。”
話落,她特地意味深長的撇了一眼蕭熠成。
蕭熠成聞言,眼中暗芒微閃,隨即恢復了平靜,“太后娘娘說得有理。但宮墻之內,人心難測,本王也希望此事能早日查清,還宮中一個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