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現(xiàn)如今叫她,難不成是為了祭天大典刺殺一事?
江妝妍微微皺眉,心中對蘇禾的邀約有些抗拒,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或許是個了解事情真相的機會。
“告訴東陽王妃,我稍后便去。”
她起身更衣,鏡中的自己顯得有些蒼白。
江妝妍深吸一口氣,試圖驅(qū)散心中的陰霾。
“青檸,給我梳妝。”
青檸熟練地為江妝妍梳妝,鏡中的女子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光彩。
妝容淡雅,卻掩不住她眼中的決絕。
江妝妍踏入東陽王府,庭院深深,花香四溢。
蘇禾在門口等候,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被禮貌的微笑掩蓋。
“參見太后娘娘。”
江妝妍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落在蘇禾身上,“王妃有失遠迎,哀家在此賠罪了。”
蘇禾輕輕搖頭,示意侍女奉上茶,“娘娘言重了,快請進吧,王爺也在府中等候。”
江妝妍跟隨蘇禾步入內(nèi)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香和花香,讓人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廳內(nèi),軒轅敬坐在一旁。
江妝妍看到軒轅敬,心中一凜,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她微微欠身,對軒轅敬行禮,“見過王爺。”
軒轅敬起身,目光在江妝妍身上停留片刻,隨即淡然一笑,“太后娘娘,久等了。”
三人落座,侍女們輕步上前,為他們倒茶。
江妝妍端起茶盞,熱氣蒸騰,模糊了她眼中的疑惑。
“今日邀太后娘娘前來,是有一事想要告知。”蘇禾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江妝妍放下茶盞,直視蘇禾,“王妃請說,哀家洗耳恭聽。”
蘇禾深吸一口氣,目光在軒轅敬和江妝妍之間游移。
“祭天大典一事,或許有蹊蹺。”
軒轅敬聞言,眉心微蹙,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悅。
“王爺……”
“本王相信王妃自有分寸,繼續(xù)說吧。”軒轅敬淡然回應,掩飾住內(nèi)心的波動。
蘇禾看了軒轅敬一眼,繼續(xù)道:“當時祭天大典上的刺客,在行刺王爺?shù)臅r候,掉了一個物件。不過,這不是攝政王府的東西,更不是蕭晟的東西。”
不是蕭晟?
那能是誰?
江妝妍的心中一緊,她看著蘇禾,等待著下文。
“那物件,是城西一個偏遠鏢局的令牌,不過那鏢局很早以前就關門了,我們也是出京城之前才有所耳聞。”
江妝妍聞言,心中一震,她未曾料到事情竟與一個早已關閉的鏢局有關。
她沉吟片刻,問道:“王妃可曾查過那鏢局的來歷,又與何人有過交集?”
蘇禾搖頭,神色凝重:“那鏢局的背景錯綜復雜,與江湖上的幾個勢力都有些糾葛。但據(jù)我所知,那些勢力與朝廷并無直接沖突,更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行刺陛下。此事,恐怕背后還有更深的陰謀。”
軒轅敬聞言,臉色愈發(fā)陰沉,他放下茶盞,沉聲道:“王妃說的對,此事若不查明,恐怕會動搖朝廷根基。蕭晟雖有嫌疑,但若無確證,哀家不能妄加罪名。”
江妝妍聞言,心中對蕭晟的疑慮稍減。
她明白軒轅敬的憂慮,若無證據(jù)就定蕭晟的罪,只怕會引發(fā)朝中更大的動蕩。
“那令牌現(xiàn)在何處?可有查證的可能?”江妝妍追問,她想要盡快找到線索,解開這個謎團。
蘇禾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塊斑駁的銅令牌,遞給江妝妍:“令牌已被我府中的人秘密收起,以防落入他人之手。我已命人暗中調(diào)查,但鏢局已關閉多年,線索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