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找她問個明白。”蕭承逸一臉怒容道。
寧貞兒心中暗自竊喜,面上卻裝出幾分遲疑:“或許,我們真的錯怪了若汐姐。”
蕭承逸眸子陰沉,“她變了,早已不是我曾經(jīng)認(rèn)識的那個沈若汐,貞兒你放心,此事我必定為你做主。”
在蕭承逸視線不及之處,寧貞兒嘴角微微上揚(yáng),心中滿是得意。
她雖然不屑于使用后院那些女人爭寵的手段,但沈若汐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卻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危機(jī)。
為了應(yīng)對這種不安,她只能采取這樣的策略。
蕭承逸怒氣沖沖離開梅園,迎面便撞上了淚流滿面的自家妹妹蕭承雨。
蕭承雨一邊走一邊擦著眼淚。
一見到蕭承逸,便忍不住放聲大哭:“大哥,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蕭承逸蹙眉,她又怎么了?
他忙安撫道:“承雨,別哭了,快告訴我,到底怎么了?”
蕭承雨添油加醋地將自己在翠竹軒受的委屈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蕭承逸的臉色愈發(fā)陰沉。
沈若汐這是要鬧哪樣?非得把家里攪得天翻地覆才肯罷休嗎?
“承雨,你放心,大哥這就去找她,她真是太不像話了!”蕭承逸怒氣沖沖地說道。
蕭承雨心中暗喜,等大哥出面,看沈若汐還怎么囂張!
老夫人的福來院,于嬤嬤低聲向老夫人稟報(bào):“老夫人,下午少夫人進(jìn)宮了。”
老夫人聞言,手中一緊,臉色驟變:“你說什么?”
“應(yīng)該是去見賢貴妃了。”于嬤嬤小聲回道。
老夫人的臉色愈發(fā)難看,“這個沈若汐到底想做什么?竟然敢如此胡鬧,虧我還替她想著,讓承逸多陪陪她。
她竟然敢鬧到皇宮里去,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于嬤嬤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老夫人,賢貴妃畢竟是少夫人的表姐,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稍微顧及一下。”
老夫人冷哼一聲:“賢貴妃又怎樣?她也沒有插手別人家事的先例。
沈若汐無論什么身份,她首先是蕭家的媳婦,就得守蕭家的規(guī)矩!”
于嬤嬤剛想再說些什么,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她趕緊去開門,是負(fù)責(zé)熬制老夫人藥湯的丫鬟,她進(jìn)屋,一臉忐忑地跪道:“老夫人,今日少夫人并未為您準(zhǔn)備藥材,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老夫人愣了好一陣,最后竟被氣笑了,“沈若汐啊沈若汐,你這孩子未免也太任性了些。
居然敢斷了我治病的藥材,膽子可真不小啊!
難道離了你,我這把老骨頭就沒人能照料周全了嗎?你如此大不敬,真該好好管教一番才是!”
于嬤嬤在一旁目睹此景,眼神閃爍,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夫人,您覺得她會不會是真生氣了?畢竟她和少將軍尚未圓房,少將軍便帶了別的女子回府,這件事……”
老夫人眉頭一挑,粗魯打斷于嬤嬤道:“生氣?她生什么氣?難道蕭家還缺她吃缺她穿不成?
別人家里的丈夫三妻四妾都是家常便飯,承逸不過是抬了個平妻,她就這般鬧騰。你去把她叫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于嬤嬤應(yīng)了聲,心中卻暗自嘀咕:這蕭家到底吃的是誰的、穿的是誰的?
但她不敢多言,連忙趕往翠竹軒去請沈若汐。
春桃聽聞老夫人召見自家小姐,心中不免忐忑,不知老夫人會如何為難她。
沈若汐卻顯得淡定自若,她微微一笑,對于嬤嬤道:“勞煩嬤嬤跑這一趟了,我這就過去。”
跟著于嬤嬤來到福來院,沈若汐見到倚在榻上的老夫人,恭敬地行了一禮:“見過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