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談間,許霽已經(jīng)又豪飲三杯,而坐在他身旁的蘭玨卻滴酒未沾,他的神情若有所思。
許霽突然開口道:“表哥,以后表姐你們所有人不用惦記了,她是我的,以后由我護她周全。”
蘭玨眼眸一縮,藏在袖口的手指微微蜷緊,冷聲,“你喜歡你表姐嗎?”
許霽毫不猶豫地回答:“當(dāng)然喜歡。”
蘭玨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是喜歡到朝思暮想,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的地步嗎?”
許霽頓了頓,道:“那倒不至于,但我真的很喜歡表姐,她若有事,我絕對第一個沖上前去。”
蘭玨看了看他那張略顯稚嫩卻又讓人感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無畏,心頭微微有些羨慕。
他道:“你大姐賢貴妃有事,你不也是第一個沖上去的嗎?”
許霽困惑地問道:“這有什么不一樣嗎?不都是喜歡嗎?”
蘭玨嘴角輕輕一勾,“當(dāng)然不同。你對你表姐的喜歡,就像是對親姐姐的喜歡,那不是愛情。
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女子,她的一顰一笑都會深深觸動你的心弦。
她快樂,你也快樂;她難過,你比她更痛苦。
你會日夜思念她,想起和她共度的歡樂時光就會不由自主地微笑,想到她可能不喜歡你時又會感到惆悵失落,患得患失……”
許霽聽得愣住了,半天道:“裴軒那家伙不就是這樣嗎?表哥,那你也有如此喜歡的女人嗎?”
蘭玨這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悵然若失道:“我又豈能例外?”
許霽好奇地問:“啊!是哪位佳人如此魅力無窮,竟能讓京城第一公子蘭世子如此魂牽夢縈繞?你趕緊去向人家提親呀!”
蘭玨手指捏緊,自嘲道:“提親?若能如此簡單,我又何至于如今這般單相思。”
“究竟是哪家的小姐?讓你如此牽腸掛肚?我都要迫不及待想知道她是誰了!”許霽心頭真的十分震驚,那是誰?大奕國蘭世子,多少世家小姐為其瘋狂?他單相思?怎么可能?
蘭玨并未搭理他,只是向他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二人一同干了一杯。
“我知道了!”許霽不懷好意一笑。
蘭玨心頭一震,心頭莫名滋生幾分慌亂,抬眼看向他,沉聲,“你知道什么了?”
見蘭玨如此緊張,許霽不由得笑了起來,調(diào)侃道:“你肯定是跟裴軒那家伙一樣,門不當(dāng)戶不對。
那小子喜歡上了若汐表姐的師姐,我看他也快魔怔了,表哥,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蘭玨聞言,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氣,嘴里卻爬滿了苦澀,淡淡道:“或許吧。”
“行了行了,你們這些人真是麻煩,喜歡一個人都變得我都不認識了。
我以后可不想像你們這樣喜歡一個人,太嚇人了!”許霽搖了搖頭說道。
蘭玨正色對許霽道:“所以,你也別輕易說出要娶你表姐的話。
總有一天,你心中也會闖進一個女子,為她哭為她笑,到時候,你或許就會和蕭承逸沒什么兩樣。”
許霽一聽這話,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滿地說道:“表哥,你怎么能拿我跟蕭承逸那狗東西比呢?”
蘭玨勾了勾唇角,緩緩說道:“雖然每個男人都不想成為蕭承逸那樣的人,但若是心中真的有了所愛,恐怕都會變得像他一樣。”
許霽不服氣道:“我才不會像他那么渣呢!
他如果真的喜歡那個什么貞兒,表姐跟他和離的時候他就不會追出府門。
小爺我給他一巴掌他都不松手,還說如果我不解氣,隨便打。
我打他都嫌臟了我的手。
我還聽裴軒說,陛下親自下旨,他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