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汐心頭一急,忙伸手去搶。
君墨泠卻是眼疾手快,搶先一步將其撈入自己手中。
沈若汐的臉“唰”地一下紅透,嬌嗔著又去他手里搶奪,嘴里喚道:“夫君,給我?!?
這一聲“夫君”,在這當(dāng)口傳來,卻讓君墨泠五味雜陳。
因為平日里,任他如何誘惑,她都倔強地不肯這般稱呼,向來只喚他王爺。
如今她終于喊了,卻是為了搶他手里的東西,實在讓他無法高興起來。
他垂眸,只一眼,整個人便怔住了。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沈若汐此刻已是面紅耳赤,再次嬌聲道:“給我?!?
君墨泠的眼睛卻危險地一縮,心中暗想,這個寧貞兒來做什么?
怎么還給自家娘子送這樣稀奇古怪的東西。
“以后少跟寧貞兒來往,這個女子她是怎么傷害你的你不知道嗎?她絕對不懷好意?!彼嫔幊?,語氣中滿是惱怒。
沈若汐的臉宛如要滴出血來,邊搶邊急道:“你先給我,我再給你解釋,給人看了去不好。”
君墨泠卻緊緊抓著,不肯給她,只覺這東西實在傷風(fēng)敗俗。
他對那寧貞兒并非一無所知,她回京城之后,租了個不大的院子,卻養(yǎng)著個小白臉,二人出雙入對,無名無分,卻如夫妻一般。
這樣的女人,與她往來能有什么好事?他實在是怕她帶壞了自家娘子。
“娘子,寧貞兒是什么人你應(yīng)該比為夫清楚,她之前就針對你,算計你,如今她主動跟你接觸,你該警惕,不知安了什么壞心思?!本鲈秸f越氣,臉色愈發(fā)難看。
沈若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先給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君墨泠依舊惱火不已,“不是我想的哪樣,你倒是給我說說清楚!”
沈若汐瞧著他拎著那幾乎沒多少布料的物件,生怕被下人瞅見,只得壓低聲音安撫他,“這是褻衣,等晚上穿給你看,現(xiàn)在快給我?!?
“這是褻衣?”君墨泠的聲音陡然提高,嚇得沈若汐趕忙伸手去捂他的嘴,臉更紅了。
而君墨泠此刻卻有些懵了,片刻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把這褻衣裹進自己懷里,一臉壞笑道:“你穿了我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沈若汐望著他,又羞又惱,這個男人!
她在心中暗自罵了一句,如今想要搶奪回來已是絕無可能,更為糟糕的是,自己那沖動之下說出的話語,已然覆水難收。
她又羞又怒,卻苦于不知該如何向君墨泠解釋這荒唐的一幕。
晚餐時分,沈若汐吃得心不在焉,滿心都在琢磨著怎樣跟君墨泠解釋。
而君墨泠呢,腦海中盡是那曖昧旖旎的畫面,想象著自家娘子穿上那奇異之物后的模樣,他簡直不敢再深想下去。
于是,他吃得慢條斯理,每一口都仿佛帶著無盡的思量,眼神都帶著火。
在沈若汐眼中,他那模樣,就像是要將她一口一口細細品嘗,令她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一直熬到了晚上,將所有下人都打發(fā)走后,沈若汐這才強扯出一抹干笑,說道:“夫君,你聽我解釋。”
瞧著她那副做錯事般的可憐模樣,君墨泠心中卻暗自盤算著,以后得時常讓她這般模樣。
如此一來,自己才能多多享受她喚自己夫君的甜蜜福利,不然平日里她總是干巴巴地稱呼自己為王爺。
“有什么好解釋的?穿上我自會明白一切。”君墨泠的聲音越發(fā)輕佻。
沈若汐的臉?biāo)查g又紅透了,嬌嗔道:“我原本是想著有下人在不方便,打算回了寢宮再與你說,穿什么穿?”
君墨泠故意擺弄著那幾塊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