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得勝還朝,眾人歡笑相迎。
這一勝意義非凡,直接把長安隊逼到了墻角,兩負一勝,第四臺非贏不可。
岳山道:“看來那個馬寬要背水一戰了。”
“我不怕他來,只怕他不來。”
雷振東微微一笑,顯得成竹在胸。
新鳳蘭想起他肯德基之戰的慘狀,提醒道:“你拿后手的可不要胡來,要是大意失荊州,看我怎么收拾你。”
“教練放心,我心中有數。抱歉啊,石頭,看來沒有你表現的機會了。”
石巖楓自是無可無不可:“東哥要是能拿下的話,那就省事兒了。”
“別聽他的。”新鳳蘭瞪了雷振東一眼,對石巖楓道:“你做好準備。”
十分鐘后,第四臺比賽開始。
雷振東又和馬寬見面了,兩人相對坐下,他還笑嘻嘻的打著招呼,順嘴道:“我先前的話都是胡說的,你可千萬別當真啊,咱們該怎么下就怎么下。”
馬寬就很郁悶,你不說我都忘了,怎么又舊事重提,這下好了,我又得琢磨琢磨。
其實也沒什么好琢磨的,長安隊落后,他現在執先,要是再不拼命,坐著等死嗎?
沒得說,炮二平五,當頭炮!
你要斗炮就來!
敵人銳氣正盛,雷振東自然要避敵鋒芒,況且他本無斗炮的念頭,毫不遲疑,起屏風馬。
馬寬倒有些失望了,剛才他確實稍微準備了一下順炮,結果沒用上,但是屏風馬也沒關系,反正都是玩狠的。
進七兵!
二人排兵布陣,很快走成了中炮過河車互進七兵對屏風馬,后面根據黑方的應法,會演變成平炮兌車與左馬盤河兩套龐大復雜的布局體系。
總的來說,七兵過河車是對攻比較激烈的變化,大名鼎鼎的急進中兵就是其中一員虎將。
馬寬會不會走呢?
雷振東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因為他要先動手了。
士4進5,補右士。
馬寬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么走。
補士自然也是官著,但是比起平炮兌車和左馬盤河,出現的頻率要低很多,差不多有一個量級。
這手棋雖然穩固了中防,但未免太緩,而且堵塞了下二路,陣型提前確定,會少掉很多變化,一般都會放到后面再走。
馬寬走馬八進七,跳左正馬,是最佳招法。
雷振東象3進5,右象飛中。
至此圖窮匕首見。
屏風馬棄馬局!
“什么是棄馬局?”馬老師問道。
岳山解釋道:“你看,振東是屏風馬的布局,補好士象之后,紅的過河車只要車二平三一捉,7路馬是不是無處可去,也無子可保,只有死路一條。”
馬老師瞪大了眼睛:“那這不是開局就白丟一馬嗎?”
“所以才叫棄馬局嘛。不過黑方也不是白白丟子,紅車吃馬之后,孤軍深入敵陣,陷入到了一個非常差的位置,一時難以活動,振東先前補士補象的目的就在于此。
過河車是紅方進攻的先鋒大將,一旦被困,攻勢立無,黑方則可以趁機展開反擊,以快打慢,以求掌握局勢的主動。”
“棄掉己方一匹笨馬,換得敵方最活躍的車暫時失效,是開局非常有效的戰略。
這種棄馬爭先的手段,不只是屏風馬布局里有,在其它布局中也屢見不鮮,比如最有名的棄馬十三著,也是棄馬局,不過是順炮棄馬局。”
馬老師盯著棋局看了半天,道:“我要是紅的,就先吃了馬再說,能白得一子呢,車反正遲早能出來,黑方不一定能攻下。”
岳山道:“這的確是非常冒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