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含宮
江綰綰到的時候,宇文席已經(jīng)端坐在正坐上喝茶,神色淡然看不出眼中的情緒。
當(dāng)注意到江綰綰來時,臉上才露出一絲柔和“你來了”說完還站起身扶了她一把。
等江綰綰落坐便扶了扶頭頂?shù)牟綋u微微側(cè)身問:“皇上李嬪怎么樣了,臣妾聽到消息立馬就趕來,本來在小歇,只來得及隨意換身衣裳。”
“不是什么大事。”宇文席摸著她的手,輕描淡寫的說著,隨后看了眼太醫(yī)抬了抬下顎。
太醫(yī)自然收到皇上的信號,連忙拱手向江綰綰解釋道“李嬪娘娘的腦袋撞在柱子上,傷口血流不止,現(xiàn)如今人還在昏迷中。”
“至于什么時候醒來…微臣也說不準(zhǔn)。”太醫(yī)邊說著邊時不時看向宇文席身邊站著的周海得到他的眼神后連忙說的更嚴(yán)重些。
江綰綰有些意外的捂著嘴做出驚訝之色“這樣嚴(yán)重。”
宇文席微側(cè)過身子湊不知在江綰綰耳邊說了什么,她的眼中閃過了然的目光,邊點頭邊對太醫(yī)道:“那你可一定要全力治療李嬪。”
“臣謹(jǐn)遵娘娘旨意,會盡力讓李嬪蘇醒過來。”
看著裝模作樣還給自己行跪拜之禮的太醫(yī),江綰綰只是點點頭。
要不是剛剛宇文席已經(jīng)把事情告訴自己,弄不好她還真以為是真的那么嚴(yán)重。
沒想到皇上竟然還特意演這一出,看來是提前與李冉煙商量好的。
不過她并沒有絲毫危機感,若是李冉煙真的借此奪去了宇文席的寵愛,她也不怕。
反正江綰綰如今無論是錢或是父親的官位都得到提升,就算是宇文席真的移情別戀只要她還是宸賢妃就不虧。
只要位份不會越過她,就算有人奪寵她也不在意。
因為她本來就不曾想過靠著帝王那飄渺之愛永遠獨寵,因為比起相信男人她更相信自己,也更相信利益。
站在宇文席身旁的周海突然彎腰道 “皇上,曹嬪還跪在外面,是否讓她進來。”
宇文席只是拿起茶杯,飲了一口沒有說話。
見狀,江綰綰知道皇上是故意在遲疑,突然道“今日太陽這般大,還是讓曹嬪進來問話吧。”
宇文席這才放下杯子不溫不火揮袖道 “既然賢妃都說了,還不讓曹嬪進來。”
聽著殿內(nèi)傳來聽不出喜怒的聲音,曹嬪有些緊張,但還是硬著頭皮走進殿中,朝著宇文席和江綰綰福身行了一禮。
"嬪妾見過皇上,見過賢妃娘娘。"
"嗯"坐在上方的宇文席手掌搭在扶手上,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卻并沒有叫曹嬪起來的意思。
曹嬪只能努力維持著行禮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抬頭,見皇上正冷冷的看著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難道李冉煙那個賤人傷的很重。
江綰綰和一旁的宇文席對視一眼后點頭,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曹嬪面前"曹嬪,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嬪又怎會撞到柱子上。"
“如今她傷口止不住血,已經(jīng)陷入昏迷太醫(yī)對此也束手無策,若她醒不過來…你。”
未盡之語雖未說出來,但在場的人都聽得明白。
"什么?"曹嬪被江綰綰的熱絡(luò)嚇得愣了愣,當(dāng)聽到李冉煙還在昏迷有可能醒不過來時,曹嬪才慌了。
她并非故意的只是輕輕的推了李冉煙一下,怎么就撞到柱子上,還那么嚴(yán)重。
曹嬪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抬起頭解釋道“皇上冤枉啊,臣妾并沒有推李嬪,是她屏退了宮人說要與我為宴會一事道歉。”
“可是沒想到等宮人退去后,她突然變臉諷刺嬪妾是她的手下敗將,只是個毫無用處的草包,嬪妾一時氣不過才輕輕的推了她一把。”
“誰能想到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