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賓客后江家老宅有些沉默,江老爺子坐在客廳的主位上看不出情緒,江父臉色發(fā)沉,江母神色難掩疲憊。
江綰綰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身上的旗袍已經(jīng)換成黑色的裙子。
黑裙子的長度超過膝蓋,手套和手帕都是純黑色蕾絲材質。耳朵上還戴著黑珍珠首飾壓下來濃艷的面容顯得幾分顯莊重。
經(jīng)過幾天的搜尋依舊沒有找到龍辰的尸體,反而找到了他衣服碎片,那輛轎車也被打撈了上來了除了帶有他DNA的衣服碎片再無他物。
不對,應該是除了衣服碎片還剩一副用外套包裹的盒子,里面正是江綰綰與龍辰曾一起欣賞的《西山草堂圖》。
盒子上還粘著帶有龍辰DNA的血痕,不難想到龍辰在墜江前還在擔心這幅畫被泡濕。
“好好的日子,你說竟然發(fā)生這種事?!笨吭谏嘲l(fā)上的江二叔終于忍不住這幾天沉重的氣氛發(fā)牢騷道。
一直壓抑著情緒的江溪瑤終于忍不住,抖著肩膀哭泣起來:“龍大哥怎么就突然出了事?!?
“是不是你動了離婚的念頭又怕爺爺不同意才故意指使龍辰大哥去找什么唐大師害的他發(fā)生意外,你才好和那個周公子結婚?!?
面對最近魔都流言紛擾,江綰綰的心也變得沉甸甸,像是被一張交錯的大網(wǎng)纏住而喘不過氣。
在面對江溪瑤突然質問也忍不住脾氣。
“在你心中我江綰綰就是那種隨意害人的劊子手嗎?你是蠢貨嗎,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江家也不是什么惡勢力?!?
江溪瑤才不管,她現(xiàn)在就想要把怨恨放到江綰綰身上才能給自己找個借口,龍辰不是意外而是被害死的,這樣就可以為他報仇…。
“就是你…就是你?!?
江溪瑤從沙發(fā)上起來就向著江綰綰沖去,明顯一副想要動手的模樣。
卻被本就心情煩躁,忍無可忍的江綰綰“啪”的一巴掌扇在臉上打倒在地。
“冷靜下來了?!?
"江綰綰。"江溪瑤捂住火辣辣疼的臉頰委屈中夾帶著不可置信的大喊"你竟然敢打我...。"
江綰綰冷笑一聲,緩慢移到江溪瑤面前"這一巴掌就算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教育的。你以后給我記清楚了,不準在惹我?!?
眼看江溪瑤不服氣還想爬起來對江綰綰動手,一直沒什么表情的江老爺子拄著拐杖狠狠的拍了幾下地板,聲音里滿是怒火。“夠了?!?
江溪瑤委屈的捂著臉,淚水順著眼眶掉下來。
"爺爺,我沒錯...是江綰綰…。"
看著江溪瑤的淚水,江老爺子嘆息著搖搖頭,他這個孫女跟她爹一樣都不是能成大事的人,被情緒蒙蔽了心,愚蠢。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為了一個死人爭執(zhí)什么?!?
江老爺子抬眼在看向江溪瑤,眼神有些銳利:“你是妹妹怎么能和姐姐吵鬧,還不回去坐下?!?
江溪瑤委屈的抽噎兩聲,只能乖乖退下,坐到另外一邊的沙發(fā)上,一雙眼睛紅紅的。
江老爺子嘆息一聲,拄著拐杖重新在沙發(fā)上坐下。
"爸,你怎么看這件事。"江父問道。
江溪瑤一聽這話立刻緊張的望向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拍了拍拐杖“怎么說也是入贅了江家的人,雖然人沒了也不能欺負他,入族譜吧?!?
“至于后事該怎么辦就按江家人的規(guī)格下一個衣冠冢。”
"好。"
江老爺子話落,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沒什么疑義。
江二叔也沒什么疑義,畢竟一個死人就算是入了族譜又能如何還能爬出來和自己搶江家股份不成。
“江綰綰委屈你最近忍一下,丈夫死了三個月不能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