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本就心煩的江綰綰看著一旁跟個石頭一樣盯著自己的龍辰有些不爽的撇嘴:“你看什么呢。”
……
樓下,周瑾瑜和楊醫生站在樓梯口不遠處。
“楊醫生,我的妻子情況怎么樣。”
“我和令夫人聊了一會,發現她似乎經常心情郁結,有抑郁癥的可能。”
“我該怎么做。”
“您需要多注意妻子的情緒,配合一些藥物治療,最好控制好尖銳的或是危險物品以免發生意外。”
聽著楊醫生說出的每一條建議,周瑾瑜的眉頭都不禁皺了起來,心也跟著懸起來。
"這么嚴重嗎。"他的妻子心情一直很不錯,就算是不開心也會直接發泄出來從來不會忍耐。
而且周瑾瑜記憶中她并不是一個喜歡鉆牛角尖的人。
為什么會突然心情郁結。
"那我妻子的病要多久能夠治愈,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周瑾瑜有些緊張的詢問。
"這個......我還要治療后才能給予您答案,危險不好說,得看患者的穩定狀態,最好不要讓她接觸的危險物品。"
聽聞楊醫生如此模棱兩可的回答,周瑾瑜微皺眉頭,臉色也變得慌亂起來。
楊醫生看見他如此神色,忍不住道:"您別太擔心,您夫人只是心理不適導致心理壓力巨大導致情緒低落。”
這樣的患者他見過很多,但楊醫生還是忍不住嘆息:"我給令夫人開了一段時間藥物。”
周瑾瑜聞言只能臉含擔憂的點點頭:"好,麻煩楊醫生了。"
心里怪自己沒能早點發現妻子的異常,明知道生產后可能會有產后抑郁也沒重視。
在離開前楊醫生忍住開口問:“周先生是大學教授,不知道工作忙不忙,抑郁癥患者需要細心的照顧,和陪伴。”
“我已經和學校請了長假,留在家里照顧妻子和孩,之后也麻煩楊醫生多費心了。”
"不麻煩。"楊醫生說道"周先生不用客氣,我還有其他患者,先告辭了。"
等送楊醫生出門。
周瑾瑜才轉頭看向坐在沙發那里神情自若的龍辰。
看來是被趕了下來。
否則以龍辰不要臉的程度怎么可能乖乖下來,而不是繼續和綰綰待在一起。
抬頭看了眼樓上,確定妻子不會聽見后。
周瑾瑜才眉眼微瞇,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龍上校你的朋友已經走了,你不跟著一起嗎。"
“朋友”兩個字周瑾瑜咬的很重,似是在諷刺你已經沒有任何借口繼續厚著臉皮賴在周家了。
被貼臉嘲諷,龍辰也沒有絲毫羞愧,反而冷冷的看著周瑾瑜:“你就是這樣照顧綰綰的。”
一副興師問罪的質問模樣。
周瑾瑜只覺得好笑,走上前用力的戳著龍辰的胸口“你有什么資格責怪我,用什么身份質問我,別忘了你現在連贅婿的身份都沒有了。”
“我就是…綰綰的丈夫。”
龍辰紅著眼,冷峻的臉色如冰冷的寒冬,放在膝蓋上的手掌攥起,手背上青筋畢露。
面對龍辰的反駁,周瑾瑜揚著眉冷笑:“綰綰的贅婿前夫已經死了,你是上校龍辰。我才是她的丈夫,你應該認清自己的定位,不要再窺視不屬于自己的…。”
即便這么毫不留情的冷聲說著,看似很有把握。
其實周瑾瑜心中并沒有什么安全感,畢竟龍辰和綰綰結過婚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總是擔心龍辰會從自己身邊搶走綰綰,畢竟他才是博彥的…。
不,他一定會守護好這個秘密絕對不會給龍辰任何機會。
也不會把妻子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