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你這么臟別碰我。”江綰綰秀眉微蹙,嫌棄的把凌云徹的手甩下去。
凌云徹自然聽出她的嫌棄,先是微微一愣,隨后心中難過,想他……何事這般被人嫌棄過。
他又何嘗察覺不到江綰綰對自己的態(tài)度敷衍奇怪,只不過是故意忽視罷了。
江綰綰拿手絹擦拭著被凌云徹掐住過的胳膊,眉眼間帶著嫌棄。
凌云徹雖然看不見但是能聽清大概猜到她的動作,心中難過江綰綰如此嫌棄他。
不想聽到江綰綰拒絕,所以凌云徹就自顧自的說:“那我們約定,只要我恢復視力就回家去求父母娶你。”
江綰綰邊擦著手邊敷衍的點點頭,其實心中根本就信凌云徹,只以為是個突然落魄,有點接受不了而瘋了的乞丐。
她可不會為了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去賭后半輩子。
“我叫劉文,江姑娘好?!蹦腥藫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江綰綰那張嬌俏的面容。
江綰綰看著眼前這個身穿布衣、國字臉、長相勉強算端正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無望。
難道她就只能嫁給這樣粗魯?shù)哪腥藛??他的年齡甚至比江綰綰還要大幾歲。
然后像母親一樣操持家務,和父親一起下地勞作,變得滿臉滄桑。
僅僅是看了一眼,江綰綰便在父親微沉的臉色中回到了屋子里。
而那個男人見到江綰綰,卻是十分喜歡,眼睛都舍不得從她身上移開,直直地盯著她俏麗的背影。
坐在炕上,江綰綰蹙著眉與父親說“我不愿?!?
“為父知道你的想法,可是那些富貴人家又有幾個好相與的,更何況他們根本看不起我們,只怕到時候連命都沒了。”父親蒼老的臉皺起,嘆息道。
“劉文家境雖然普通,但是父母健在能夠幫襯,最重要的是和我們同村,有什么事也好回家,我和你母親也能為你撐腰。”
江綰綰想法卻不同。
“可是他比我大就算了,看樣子比咱家還窮,我到哪不就是過苦日子嗎。”
“更何況他還有個弟弟,劉文身為哥哥肯定要養(yǎng)著幼弟…?!苯U綰說了一大堆的不是,神色難掩不愿。
“這已經(jīng)是為父能為你選的最好的夫婿了,你就嫁了吧?!?
江綰綰容貌太盛,江父害怕她被人擄走,他們年紀大了也護不住,只能嫁給劉文他身強體壯的壯漢。
與此同時凌云徹的傷好了大半就準備打算去山里打些野雞也好讓江綰綰開心。
可是他剛踏出破廟就有一群黑衣人向凌云徹圍攻過來。
盡管凌云徹雙目失明,但他憑借敏銳的聽覺和敏捷的身手,還是成功地避開了那把劃向自己脖頸的利劍。
使傷口被撕裂開來,鮮血直流,他仍然毫不畏懼,順勢掐斷一名黑衣人的脖子,并將其重重地摔在地上。
面對如此眾多的黑衣人,哪怕是傷愈過半的凌云徹,依然難以抵擋他們的攻擊。
只聽到耳邊劍鳴聲響起,長劍直攻凌云徹的胸口。
挺身承受了這一劍的劇痛,同時拼盡全力,也要將眼前的這名黑衣人殺死。
昏厥倒地前,凌云徹的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只繡著桃花的手帕。
好在蒼影及時帶著其他護衛(wèi)出現(xiàn),將重傷昏迷的凌云徹帶走。
等江綰綰在去草廟找凌云徹時發(fā)現(xiàn)他早已不見身影,只是覺得少了個聽自己說話的人,也不甚在意。
江綰綰很快就將凌云徹忘記,父親依舊催她嫁人,她便賭氣的去草廟上香,希望佛祖能夠保佑她得佳婿。
只要是個鎮(zhèn)子里的有店鋪的男人就行,不需要她操勞家務,別無所求。
等她虔誠的將香插在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