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航瑾為江綰綰整理好旗袍,可是因為扣子已經被他拽掉,所以只能敞著點。
江綰綰從書桌上擺放整齊的香煙盒中隨意抽出一支香煙,用打火機點燃后,才靠坐在床頭。
她那蔥白般修長的手指輕輕夾住香煙,隨著她的張嘴,一縷縷白色煙霧緩緩升起,在空中形成飄動的煙圈。
當瞥到還站在那里沒動作的段航瑾時,江綰綰朱唇勾起:“ 你不是還要給大帥送文件嗎,快去吧。”眼角眉梢微微上揚,皆流出萬般風情的,讓忍不住人心神蕩漾。
好在段航瑾經過提醒并沒有忘記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他拿起掉在地上的軍帽抖了抖重新戴上。
這才抿著嘴的打開房門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臨走前壓了壓帽檐:“我先走了。”
江綰綰只是抬了抬下巴,緩緩的吐出個眼圈,沒有之前的熱情。
仿佛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工具人。
段航瑾關上房門,俊臉依舊不茍言笑,忽然手指用力掐著文件,嘴唇抿成直線。
他壓了壓帽檐,快步走下樓。
他需要趕快將文件交給大帥。
………
大帥府,軍政樓,大帥辦公室。
段燁正靠坐在椅子上,不急不慢的撥動著手中的洋鐘,聽著它滴答滴答的轉動聲。
直到一聲敲門聲過后,段航瑾快步的拿著文件走進來交給段燁。
“大帥,你要的文件。”
段燁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與上面有些折疊的印子。
“1小時45分。”
隨后把洋鐘立在桌子上,段燁神色看不出情緒的問:“這次的文件這么難找嗎?”
段航瑾垂著眼,不茍言笑的臉上沒有絲毫緊張:“抱歉,大帥,因為…。”
還不等他解釋,段燁就舉手打斷了段航瑾的話。
他拽了下自己緊扣的衣領,才不緊不慢的抬著下顎,看向站在那里的段航瑾:“你在我身邊也不短了,我從來不在乎你因為什么事耽擱了,只看結果。這次就算了,希望不要有下次。”
說完就沖著段航瑾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在段航瑾剛把手放在扶手上時,段燁又忽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段航瑾立馬轉身重新走到段燁辦公桌前。
段燁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隨意的翻著文件“段野的那個未婚妻,謝什么凝還是晚來著,被人綁走了。”
“你派人去找一下,我希望在晚飯飯時能見到她。”段燁不容拒絕的擺手,就不再看段航瑾。
“是,大帥。”
段航瑾應聲,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離開,這次段燁沒有在叫住他。
關好辦公室門后,段航瑾壓了壓軍帽檐,冷面上沒有絲毫情緒的大步離開。
港口,船上。
謝晚凝被堵住嘴綁在椅子上,她驚恐的看著坐在船上轉著槍支的小胡子男人將槍抵在她的太陽穴上。
隨著按動的聲音,謝晚凝直接嚇得顫抖著閉上眼睛,只聽“咔嚓”一聲,是空槍。
看她的反應,轉著槍的小胡子男人大笑:“沒想到少帥的未婚妻膽子也這么小。”
周圍的其他幾個黑西裝男人也跟著笑:“這小娘們,被嚇得都要暈了。”
眾人嘲笑后,小胡子男人才將手中的子彈重新裝在彈夾里。
“段少帥截了我們兄弟的一批貨,你說要是用你的話能不能換回那批貨。”小胡子男人劉老三抬了抬下巴,笑著看謝晚凝。
謝晚凝掙扎的搖頭,眼中帶著害怕。
劉老三并不意外,他摸著胡子點頭“想來也是,你不過是他的未婚妻罷了,又不是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