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綰雖然恢復些,但是被玄冥蛟吞時動用了最后搏命功法。
雖然有顧驚云所喂的火靈草,又從儲物戒拿出四品丹藥服用,但也只是勉強保住性命。
渾身修為怕是只剩一半,若是遇見危險,還需要顧驚云的照顧。
想到這里江綰綰不由得將身體靠在顧驚云的肩膀處,笑盈盈的抬眼嬌暼他一眼,眼神清純又帶著點道為止的媚:“多謝師弟救我,否則我怕是就要隕落于此了。”
說完額間兩側的青絲散落,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顎,更顯嬌美。
引的在她靠過去時就渾身僵硬的顧驚云心神動蕩,直接有些不自在的垂了眼眶。
“我與師姐本就是同門,自當鼎力相助。”
畢竟在只有兩個獨處時,按理來說美麗的師姐受傷還柔弱,恐怕一般人早就拍胸膛保證誓死保護師姐。
可是顧驚云不是一般弟子,他不懂情,性格正直,卻又像木頭般。
否則修煉一路來因俊臉惹得不少美女投懷送抱,早該沒人在懷,可他卻皆只以為只是普通情意,當朋友。
江綰綰也不知道他是真沒聽懂,還是還沒聽懂,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靠他了。
眼波流轉一瞬,再次看著顧驚云,柔聲道:“你我雖是同門,但師弟在危難中救我性命,師姐心中萬分感激。”
“出了秘境,我請師弟去我們江氏器盟做客,到時候選幾件趁手的法器,也算是不枉師弟如此費心照顧我。”
既然搞不懂顧驚云的性情,那就以利引之,看顧驚云的穿著都是普通的凡衣,想來囊中羞澀,江綰綰不信他面對許諾的法器都不動心。
要知道器盟盟主可是她父親,她們江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法器。
用她不太在意但在別人那里卻萬分珍貴的法器換自己一條命值。
顧驚云本來并沒太懂,可是在江綰綰說到請他去器盟選幾件法器,他就算是在傻也該明白江綰綰的意思。
害怕江綰綰誤會自己救她只是為利益,顧驚云心中不愿,連忙解釋道:“我救師姐只是因為從心,并未想過要什么法器。”
“更何況我不許諾師姐也是不知這空間里狀況如何,是否有其他危險也未可知,因為師弟自己都不敢保證定能活著出去,所以才實在不敢承諾師帶師姐出去。”
“不過師姐放心,只要驚云還活著定保師姐無恙。”
顧驚云俊臉上帶著誠懇的望著江綰綰,眼神沒有絲毫閃躲的與江綰綰對視。
真誠的,看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
江綰綰也信了幾分,但心中仍有懷疑。
她雖然自持美貌,但也不無腦。
平日里他們喜歡她,她讓他們做什么都行,可是若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又會有幾人舍生忘死來救她。
要想在修仙界活命,不能太相信別人,只能相信利益之下人才會聽話,這是父親一直叮囑她的話。
不過在生死之際,有時利益誘之也不好用,畢竟命沒了,要那些法器有何用。
可是顧驚云給江綰綰一種他并非是因為她的身份而救她,而是因為她這個人。
若真是如此的話,江綰綰還真是忍不住詫異,甚至會在心里罵他傻。
但面上江綰綰還是露出微微感動的模樣,藍眸含著柔情:“有顧師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師姐雖然傷勢未愈,但是身上有護身法器,若是真的遇見危險,催動它也能保你我二人一命。”
“不過……,這法器只有我的靈力催動才有用。”
江綰綰從不賭,更別說賭命了。
她就是要告訴顧驚云,她還有可利用的價值,不管這小子是真正直還是假正直,他都得帶著她,照顧著她,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