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造成這般模樣。”
見慕容浩宇披頭散發的,渾身紫色法衣破損,一向倨傲的俊臉竟然還粘著血痕,江綰綰嬌媚的臉上不由得露出詫異。
“你沒事便好。”許仙鶴清俊的臉上帶著輕松笑意,搖著扇子打趣:“你出事,他直接瘋魔般攻擊玄冥蛟,若非我帶了眾多符箓,怕是他也得去見你。”
但仔細發現就能看見看似表情正常的許仙鶴,被扇子遮住的眼眶微紅,頭碧綠簪歪扭,披散在肩膀上的青絲似乎有些凌亂都不知,手掌中更是有摳出來的紅色印痕。
可見他得知江綰綰被玄冥蛟吞掉后也勉強維持不理智,只是面上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江綰綰自然察覺到了他們的真心,但對此也只是假裝沒發現的輕笑:“還好顧師弟救了我,否則你們怕是見不到我了。”
“謝了顧兄弟,我就知道沒看錯你,你替我保護了綰綰,我得好好感謝你。”許仙鶴挎著顧驚云脖子一副好哥倆的搖著扇子,桃花眼上挑,語氣豪氣:“說吧缺什么丹藥我這里都有。”
若是之前許仙鶴只是把顧驚云當做可以投資交往的師弟。那么現在一聽他救了江綰綰,許仙鶴立馬真心把他當做自己的好兄弟了。
顧驚云連忙擺手,俊臉帶著不好意思:“我與師姐本是同門,救她是應該的,不需要什么感謝。”
話畢,他還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江綰綰,但見她并沒有看向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就算是倨傲于慕容浩宇,在聽到是顧驚云救了江綰綰后,也硬聲道:“算我欠你條命。”
說完就把頭撇到一旁,俊朗的面容上還是那副臭臉模樣,只是未雙臂抱胸,似是認同了顧驚云是。
在確定江綰綰沒事后,慕容浩宇才有心重新束起頭發,換了身和之前一樣的紫色的直襟長袍,黑發重新用碧玉鎏金冠束起固定住。
至于之前的,在和玄冥蛟戰斗的時候不知道飛哪去了,他也不在意。
隨著玄冥蛟身死,霧山秘境就此消散。
震動后幾人已經在秘境外,剛走到附近太虛宗弟子所在之地。
宗門弟子結集正準備回宗門時,不遠處竟然綻放寶光,烏云遮天蔽日,仿佛天空被神秘力量籠罩。
旋轉的墨色漩渦中,一道粗大的金色光芒垂落下來,剛好將附近的修士全部籠罩吸入,太虛宗弟子也全部被吸入。
江綰綰與慕容浩宇,顧驚云,許仙鶴,四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同帶入修士遺址。
一望無盡的山脈,森林,河流。
鋪天蓋地的樹林,望不到邊際,周圍被吸入的修士越來越多,不只是太虛宗等正道弟子,還有其他宗門,散修,甚至魔教中人。
許仙鶴微微皺眉,俊臉沒有以往的不正經,手掌敲了敲扇子提議:“我們先遠離入口,找個地方先暫時休息觀望一下。”
四人尋了個離入口有些距離的地方停下,開始尋思如何等到遺址結束。
修士遺址是元嬰期以下的修為限制,本來不應該在今日開的。
卻沒想到忽然開啟,更是將所有沒有超過元嬰期的修士全部吸人。
幾人里除了江綰綰與顧驚云是半步金丹,許仙鶴與慕容浩宇都只是筑基期巔峰。
在這個金丹多如狗,元嬰不少的修士遺址,他們的修為渺小不求去搶什么寶物,為護得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四人商議小心些淺探探遺址,畢竟被吸入也算是緣分,修仙本就是與天斗爭,既然有緣就不能放棄。
只是以四人如今的修為恐怕很難自保,如今只有盡快結丹才可探遺址。
為此許各自拿出了儲蓄戒中準備的沖擊金丹期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