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威信候夫人。”
反應過來的季含香眼珠一轉立馬扶身行禮,而季含辭未施粉黛的清秀臉上還帶著驚艷,也跟著福身。
然后季含香注意到坐在江綰綰身邊的江朗,文弱嬌美的嬌笑“見過江大人。”
季含辭則是垂著頭也跟著叫了聲。
江綰綰把倆人的動作表情看在眼里,嬌柔的面容帶著輕笑“季尚書家的女兒果然不一般,我只是遠遠的見了就心生好感,便想著叫你們來陪我聊聊天,沒打擾到你們游玩吧。”
只是場面話,江綰綰也懶得多琢磨,反正相必季含辭雖然疑惑但也應該不會多想。
果然季含辭還沒說什么,季含香到底邊坐下邊連忙笑說:“能陪夫人聊天是我們的榮幸,怎么打擾呢。”
季含辭只覺得妹妹的話語有些太過獻媚,但也沒多想:“外面太陽大,玩一會也就覺得煩了,還是坐下來聊天更為舒適,還希望夫人別嫌棄我們吵鬧就好。”
她話語真誠,表情靈動,讓人生不了厭感。
江綰綰卻覺得季含辭雖然耿直,但也并非愚笨之人心中滿意的點頭。
自從季含辭進來后就沒說過話,只是偶爾瞥向女子的江朗,此刻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今日日子大,的確坐下來更為涼快。”
說完,他便讓碧兒將冰塊擺在季含辭的身后地上,這樣既不會讓自家姐姐受涼,也能讓季含辭涼快些。
隨后讓碧兒將冰塊擺季含辭的身后地上,這樣既不會讓自家姐姐受涼,也能讓季含辭涼快些。
季含辭微微驚訝地看向江朗,隨后笑盈盈地道謝。
季含香見倆人如此互動,心中嫉妒不已,忍不住緊緊地捏著手中的帕子。
江綰綰則是拿著茶盞喝了口潤潤喉,拉扯著季含香閑聊,為自家弟弟與季含辭創造聊天的機會。
季含香以為江綰綰看重自己這才拉著她閑聊,臉上表情笑容止不住。
江綰綰見時辰差不多了,于是故作好奇地問道:“說起來,季大小姐和季二小姐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了吧?不知道是否已有婚配呢?”
季含辭聞言,臉頰微紅,羞澀地瞥了江朗一眼,然后輕聲回答道:“尚未婚配。”
而季含香則是微微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但她的目光并未落在江朗身上,反而若有所思地看向遠處,似乎心中早已有了所屬之人。
江綰綰自然都看在眼里,她對著身旁的允兒輕輕招手,示意她上前一步。
允兒立刻明白了夫人的意思,快步走到桌前,將一個紅色的錦盒輕輕地放在桌面上。
“我今日本來是想將這玉鐲作為打馬球的彩頭的,只是沒想到與兩位季小姐一見如故。”
說著,江綰綰打開了錦盒,里面放著一只精美的玉鐲,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季含香眼神緊緊地落在玉鐲上,心中暗自思忖。這填彩頭怕是個托詞,看這樣子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了要給江朗相看的。
想到此處,她的眼神不禁流露出一絲渴望。
而季含辭卻只是微微驚訝了一下,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畢竟身為尚書府的嫡女,她母親又是伯爵家的小姐,在嫁妝中也曾見過不少這樣的珍品。
江綰綰并沒有絲毫猶豫,她伸手將鐲子從盒子中取出,然后拉起季含香的手,在她驚喜萬分的眼神中將鐲子戴在了她的手上。
“既然已經拿出來了,再拿回去也怪可惜的,那就送給季二小姐吧。”江綰綰微笑著說道。
“多謝夫人!”季含香喜不自禁,滿臉笑容地摸著自己手腕上的玉鐲,不停地向江綰綰道謝。
然而,江綰綰并沒有理會她,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毫無嫉妒和不滿之色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