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綰慵懶地躺在榻上,手里捧著書卷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允兒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將它交給了江綰綰。
“這是兵部尚書府吳夫人給夫人您的信。”
江綰綰接過信封,拆開后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她心里清楚,兵部尚書府不可能愚蠢到直接拒絕她。
畢竟,侯府的地位和勢力擺在那里,再者自己弟弟的條件擺在那呢,他們也不會讓自家女兒自討苦吃。
“既然如此,我便陪著他們演好這場戲吧。”
說完,江綰綰示意允兒把信燒掉,然后在碧兒的攙扶下走到梳妝臺前坐下。她仔細地挑選著發飾,最后拿起一支精致的梨花簪插入鬢邊,滿意地點點頭。
江綰綰整理好妝容,又對著鏡子照了照,確保一切都完美無缺。
“碧兒,你去請蘇翰林學士過來一趟,就說侯爺有要事找他相商。”
蘇染跟著侯府下人踏入室內的時候,心中微微起疑,按照常理來說,如果宋祁淵要見自己,那地點也應該是在書房而不是這后院客堂吧。
但是蘇染并沒有多想,畢竟這侯府內的事情他也不清楚,也許今天宋祁淵就在這里等著自己。
然而,當他踏入客堂之后,身后的下人立馬就退了下去,這讓蘇染頓時心生警覺。
他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便想要轉身離去,但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女聲從背后傳來:“蘇大人既然來了,又何必如此著急地離開呢。不如先坐下喝杯茶吧。今日雖說不是侯爺找您,但本夫人確實有要事想與您商量。”
聽到這句話,蘇染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落在說話的方向。
只見藍紗吹動,露出里面隱約的身影。
一名女子坐在客堂主位之上,身穿淡藍色華服,容貌姣好,只是臉色略顯蒼白,給人一種弱不禁風之感。
面如芙蓉,眉目如畫,弱柳扶風,如姣花照水。
這便是威信侯府的夫人,那個力壓自己大姐姐與姐姐的江綰綰,從姨娘爬到侯夫人的位置果然貌美非凡,就算一心只想為國的他都不免有些被惑到。
回過神的蘇染皺了皺眉,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位夫人找他究竟是什么事。
“見過侯夫人。”
看著面前眉目俊朗清秀,身姿挺拔如竹,一種謙遜溫和、彬彬有禮的男人,江綰綰捂著手絹輕咳了幾聲才微微揮手“江大人請坐。”
心中卻是暗思,光看臉,這蘇染確實比自家弟弟長的俊,這點弟弟已經敗了。
“不知夫人叫我來所為何事,畢竟男女有別,若無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蘇染并沒有坐下,而是站得如竹子般筆直,語氣溫和平靜地說道。
江綰綰聽后,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江大人不必如此緊張,本夫人今日找你來,不過是想聊聊家常罷了。”
她輕輕地揮了揮手,立馬就有侍女端上來一杯茶水。
蘇染看了一眼那杯茶,并沒有去接,依舊站在原地,眼神堅定而冷漠。
江綰綰見此,也不生氣,自顧自地喝起了茶,然后慢慢地開口道:“聽聞兵部尚書家的大小姐對蘇大人有意,不知可有此事。”
蘇染眉頭微皺,心中暗自琢磨著江綰綰為何突然提及此事。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心中不禁涌起一絲警覺。今日這場聚會,莫非真是一場鴻門宴不成?
想到此處,蘇染立刻拱手作揖,語氣不卑不亢地回應道:“那些不過是些無根據的謠言罷了,豈能當真。”
江綰綰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柔和地注視著蘇染,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原來如此,既然蘇大人對兵部尚書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