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崔大嫂等人滿臉怒氣的走進(jìn)別墅時就見江綰綰正懶散的靠在沙發(fā)上喝著咖啡。
注意到他們后,立馬勾著笑,輕呵:“嫂嫂,今天的葬禮還算開心嗎,反正我很開心,大開眼界了呢?!?
面對江綰綰毫不掩飾的陰陽怪氣,崔大嫂再也忍不住將頭頂帶著的黑帽子拽下來扔在地上,雙手捂耳大叫:啊——,淦。”
看她這副發(fā)癲的模樣,江綰綰笑容更甚,眼中甚至帶著明顯的趣味“啊,嫂嫂好嗓音,看來真的很開心啊?!?
說完江綰綰甚至肩膀顫抖的大笑,更是直對著崔大嫂挑眉笑。
甚至因為心情愉悅的緣故,江綰綰對著站在那里的崔南柱都帶著嬌笑,“外面很熱吧,快,坐下來緩緩?!?
而站在崔南柱旁邊的崔綽以為江綰綰在叫他立馬樂呵呵走到沙發(fā)上坐好。
對于這個有點傻的大侄子江綰綰多有諒解,所以沒有點破,而是對著崔南柱眨眼。
藍(lán)色雙眸猶如幽海般美麗,因為是她,動作落在崔南柱眼里總是充滿蠱惑意味,呼吸亂了一瞬。
很快崔南柱又按按捺住內(nèi)心的波瀾,若無其事的坐到江綰綰身邊,只是上揚的嘴角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呀!”見自己最討厭的兩個人坐在一起崔大嫂臉色鐵青,只見崔大嫂臉色鐵青,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狠狠地砸在了茶幾角上,發(fā)出碎裂的聲響。隨后歇斯底里地尖叫道:“啊——?!?
江綰綰似乎沒想到崔大嫂敢向自己坐著的方向扔?xùn)|西,所以在咖啡杯砸在桌角崩射出碎片飛向自己時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還是崔南柱眼疾手快,迅速側(cè)身將江綰綰緊緊護(hù)在懷中,同時用寬闊的后背擋住了崩射而來的碎片。
“啊!”剛從門外進(jìn)來的崔世美發(fā)出一聲驚呼,但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混亂之中。
等江綰綰被女管家從沙發(fā)中扶起過來重新坐起身時,臉上還帶著懵然的表情。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連忙看向身旁的崔南柱,面上帶著緊張。
畢竟崔南柱可是救了自己,否則那碎片一定會劃破自己的臉,要知道她最寶貴的就是這張臉了。
仆人自然也查看崔南柱受傷情況,忍不住捂嘴驚呼。尖銳的咖啡杯碎片深深地扎進(jìn)崔南柱的后背,深紅色的血跡漸漸蔓延開來,染紅了他的西裝布料。
“南柱……?!苯U綰擔(dān)憂的伸手想要撫摸崔南柱的傷口,但又怕弄疼他。
崔南柱皺起眉頭,咬著牙關(guān)忍受著疼痛。他安慰江綰綰說:“我沒事,姑姑別擔(dān)心?!比欢?,額頭上的汗珠卻不斷滾落下來。
不用江綰綰開口,早在發(fā)生混亂的時候女管家就讓人去叫家庭醫(yī)生來。
不用江綰綰開口,早在發(fā)生混亂的時候女管家就讓人去叫家庭醫(yī)生來。
等家庭醫(yī)生急匆匆的趕來后,連忙拿著鑷子將插在崔南柱后背的碎片取出,隨后傷口周圍的剪開西裝布料,為他擦拭上藥,最后為他貼上醫(yī)用紗布。
等一切都處理完畢后,江綰綰立馬忍不住脾氣走向雖然被驚到,但見受傷的人是崔南柱時而沒有絲毫愧疚的崔大嫂。
“小姑子…你要做什么?!?
見江綰綰忽然神色不善的走過來,崔大嫂自然有些害怕,崔世美則是緊緊的摟著自己母親的肩膀,隨后警惕的看著江綰綰。
見此江綰綰忍不住嗤笑,明明是崔大嫂傷到了崔南柱,現(xiàn)在反而做出一副她欺負(fù)人的模樣。
她看向躲在女兒身后的崔大嫂,聲音冰冷:“你難道不應(yīng)該向我們道歉嗎?!?
“憑什么!”崔世美立刻抱著崔大嫂的肩膀反駁道,“我媽媽又不是故意的。”
崔大嫂也意識到今天差點傷到江綰綰,有些害怕“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