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崔南柱擾了興致,江綰綰心情極為不悅。
可崔南柱卻讓兩個酒侍出去,房間里就只剩下崔南柱和江綰綰兩個人。
“這是最后一次。”坐在山法上江綰綰聲音淡然的說著,她不喜歡有人管她,更何況崔南柱管的太多。
崔南柱也捋了把棕黑色的頭發,這才冷靜下來,桃花眼帶著歉意與后悔,“抱歉綰綰,這里太亂了,我怕你出了什么事,這才有些著急,下次不會了。”
“下不為例。”
被崔南柱這么一鬧,她也沒心思在待著這里了,直接拎起桌子上的包就轉身離開。
似乎是看出江綰綰生氣,伸出手似乎想要在說些什么,可是又怕惹得她更生氣,只好看著她關門離開的背影。
崔南柱也知道他管的太寬,面色發沉的坐在剛剛江綰綰坐過的沙發位置雙手蓋住臉仰頭,只露出清晰的下顎線。
后悔,可是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
每次看見江綰綰與韓智賢在一起,心里就像是有螞蟻在啃食般疼痛,崔南柱嫉妒的要瘋。
等冷靜過后打算離開時,崔南柱忽然掃到桌子上ipad上的圖片。
本來冷靜下來的情緒再次涌起,俊美的臉上帶著嫉妒,拿著ipad的手掌微微用力,似乎恨不得直接掐死照片里綠色眼眸的男人。
特別是在看見他身份信息時,直接咬牙暗恨,這樣的出身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的待選名單上。
崔南柱俊美的眉眼帶著陰郁,他直接將手中的ipad用力摔在墻壁上,砸個粉碎。
又來一個主動勾引綰綰的賤男人。
離開帶著隱喻游戲的財閥宴會,江綰綰直接開車回去酒吧玩了一會,又覺得魚龍混雜的沒什么意思,拒絕來搭訕的人注備離開,見男人惱羞成怒竟然想要靠著人數來硬來。
江綰綰忍不住嗤笑,她將頭發往后捋了一把后,直接用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腿抬起踢在男人臉上。
在其他人打算圍過來時,早就在藏在暗處保護她的數名保鏢走出來直接將那幾個想要動手的男人按住。
坐在酒吧包廂里的沙發上,保鏢站在身側給江綰綰倒酒,而幾個鬧事的男人則是被壓著趴在在江綰綰面前,腦袋上帶著血的被按在地上。
江綰綰被崔南柱多管閑事打擾正不爽,還沒辦法揍他。倒不是別的,打傷他了還怎么給神華打工,怎么為她掙錢。
現在有幾個蠢貨送上門來,正好用來撒氣。
邊搖晃著酒杯邊看著幾人的資料,都是在酒吧騙因為好奇剛來玩的高中生,拍下不雅視頻用來威脅給錢的人渣,然后再用她們的錢來酒吧裝富少再次騙高中生。
以此循環已經形成了產業鏈,江綰綰是財閥自持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也是女人。
幾人正好惹了自己,她處理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直接站起身,伸手出手,保鏢立馬遞上高爾夫球桿。
江綰綰拿在手中在空中揮了兩下,聽著聲音滿意的點點頭,金屬做的頭,實木做的桿,絕對結實。
對著被按在地上還在大罵的幾人嬌媚一笑,揚起高爾夫球桿狐貍眼瞬間變得冰冷兇狠,手臂用力揮舞,一桿子打在幾人的頭上。
瞬間將本就帶血的三人打的頭破血流,哀嚎顫抖,卻因為被保鏢按住而無法掙扎,只能看著江綰綰再次揮動。
不知打了多少棒,直到有些累喘息,幾滴鮮血濺在臉上也毫無所覺般繼續揮動。
直到三個人都已經沒有什么聲息,江綰綰才扔掉手中的沾滿血紅的高爾夫球桿。
踢了踢三人渣,后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手帕擦拭臉頰上的血跡,直接扔在三人渣身上。
狐貍眼冰冷,又帶著漫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