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江綰綰接電話的聲音略顯微啞,對面的劉秘書聽到后好似沒發現般繼續匯報著情況。
江綰綰邊聽著染著紅色指甲的手指不由得在桌子上輕點,最后不知聽到了什么,邊聽著邊拽著車秀赫頭發,示意他松開。
似乎是看出了江綰綰不悅情緒,車秀赫心中不愿但還是識時務的松開扣著江綰綰腰身的手臂,俊臉帶著不舍。
江綰綰沒管他,直接從他懷里起身,把空杯子推到車秀赫面前,他立馬被哄好似的給她倒酒。
如果江綰綰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車秀赫豎起來的頭發像兩只狼耳朵般微抖,身后似乎也有條灰色的尾巴甩動,碧綠的眼眸就沒從江綰綰身上移開過。
“換下來拿給我,在做個假的給他們。”最后江綰綰和劉秘書交代好后,才掛斷電話。
將杯中透明的果酒飲了小口后,就搖晃著酒杯,眼神中帶著興趣的喃喃:“原來如此,還真是好大的驚喜。”
而被忽略的車秀赫繃緊下巴,深陷的眼窩里碧綠色的眼睛有些委屈的盯著江綰綰,
可惜江綰綰剛吃到一個大瓜,現在很飽,沒有心思在和他發展什么,摸了摸他硬的扎手的頭發,“很晚了,你可以走了。”
車秀赫綠色幽眸帶著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綰綰,沒想到江綰綰剛剛還和自己親熱現在就這般狠心的趕他走。
江綰綰抬著下巴,對于他的委屈與視而不見,“走。”
就在車秀赫還在與江綰綰僵持的時候,門口傳來開門聲音,車秀赫立馬看過去,只見一身白色襯衫,拎著書包的白易辰走了進來,他注意到了站在江綰綰身旁的高大男人車秀赫。
車秀赫眉眼銳利的向剛回來的白易辰,在江綰綰看不見的時候碧綠的幽眸帶著一絲挑釁。
白易辰俊秀的臉上神色微變,清澈的眼睛中帶著墨色,盡管如此面上依舊帶著笑,“我回來了。”
將書包扔到沙發上,白易辰沒有問車秀赫是誰,就像是沒看見般無視,更是當著車秀赫面熟輕熟路的去廚房洗水果。
一副主人家的模樣,根本沒把車秀赫放在眼里。
車秀赫冷硬的面容線條緊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悅,他出生到現在,除了在江綰綰身上栽跟頭 從未被人這樣無視過。
尤其是這個白易辰,看起來年紀輕輕,不過是靠著江綰綰養的兔子。
車秀赫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自己內心的嫉火。
他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現在地位還不穩,不能惹江綰綰不開心。
這樣想著,車秀赫綠眸帶著笑的對著江綰綰道:“好吧,我走了。”
說著就在江綰綰點頭中,理了理領口,走向門口,拎起丟在柜子上的西裝外套,走出公寓。
電梯里,手指緊緊的捏著西裝外套,車秀赫看著電梯的倒影。
烏黑茂密的短發,硬朗的輪廓,深陷的眼窩,銳利的眉眼,綠色眼眸。拎著西裝外頭的粗壯的手臂肌肉鼓起。
心中給自己打氣,他未必以后也會輸給那個小白臉。
等白易辰拿著切好的水果放到江綰綰面前時,俊秀的臉上還是笑盈盈的,“我剛切的吃點。”
江綰綰藍色的眼眸落在白易辰平靜的俊臉上,微微意外,她頭一次帶其他人來公寓,白易辰竟然沒問。
雖然不屑于解釋,但畢竟是自己養的第一只兔子,對于白易辰還是有些憐愛的,“他是我的保鏢,最近會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
對于江綰綰的借口,白易辰心知杜明,心中嫉妒生氣,卻沒有絲毫表示出來,甚至苦笑的想了想她還愿意敷衍解釋,他也該知足了。
畢竟,他本來也沒有資格管她,他自己又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資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