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后,股東以及理事陸續準備離開,而江綰綰卻翹著腿坐在位置沒急著走,而是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似乎在等什么。
終于,當分針指向一個特定的時刻時,會議室的門緩緩打開。
立刻,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走進來,他們的步伐穩健,神情嚴肅。
這些警察迅速圍到崔夫人面前,以專業的姿態將她的手腕扣住。
“崔夫人,我們懷疑你涉嫌謀殺前任會長崔雄,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你們有什么證據就來抓我?!贝薹蛉藪暝鴧s被緊緊的按住肩膀。
“我們來自然是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本礻犻L沒什么表情冷哼。
一聽有證據,崔夫人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轉頭目光掃過周圍,最終停留在江綰綰身上。
紅裙的身影異常醒目,依然坐在那里,臉上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專注地擺弄著手中的手表。
她的動作顯得悠閑自在,仿佛對眼前的一切毫不關心。
雙手被手銬扣住的崔夫人并沒有掙扎,怒視著江綰綰,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她瞬間明白,這一切都是江綰綰策劃的。心中暗自咒罵,但手腕被手銬扣住,也只能無奈地接受現實。
最后看了眼帶著傻樣的兒子崔綽,崔夫人被警察帶走,留下一片寂靜的會議室。
股東與理事們神色難看面面相覷,他們不在乎崔夫人到底做了什么,只在乎股票會不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江綰綰則輕輕一笑,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裙擺,然后跟著離開了會議室。
但并未直接坐電梯離開,而是跟著崔南柱去了會長辦公室,韓智賢也拿著文件跟在身后。
“恭喜啊,終于得償所愿了。”
江綰綰進入會議室,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搖曳著身姿走到沙發前,立馬像沒骨頭似的坐了下去,然后仰起頭,嘴角掛著一抹嫵媚的笑容,看著已經坐在會長位置上的崔南柱說道。
“還要多謝綰綰的支持?!贝弈现p手撐在會長辦公桌上,緩緩地靠向椅背,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他長舒了一口氣,隨后站起身,走到江綰綰身旁坐下,關切地問道:“今天來的這么晚,沒受傷吧?”
崔南柱可不認為江綰綰今天會議開始后才到只是單純的故意踩點,以他對江綰綰的了解,她會這么做,但今天沒必要。
而且,崔夫人可是害死真正崔南柱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對能起到重要作用的江綰綰下手呢。
想到這里,崔南柱不禁皺起眉頭。
江綰綰微微低頭,手指卷著胸前散落的發絲,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保鏢受了重傷,人還在醫院,不過我倒是沒什么事?!?
當聽到保鏢受傷的消息時,原本冷靜本來冷雋的韓智賢神色微變,神色略顯陰沉。
看著江綰綰神色輕松的樣子,崔南柱卻怎么也無法相信她沒受一點兒傷,桃花眼里盡是懷疑,眼眸里閃爍著暗沉的光芒。
兩人幾乎同時拉住了江綰綰的手,臉上露出同樣擔憂的神情。
“真的沒事兒嗎?讓我檢查一下吧!”韓智賢皺著眉頭,冷淡的聲音里難掩其中的關心與擔憂。
“去醫院檢查過了嗎?其實你今天不來也是可以的。”崔南柱則是溫柔地勸說。
被夾在兩人之間,雙手被緊緊握住的江綰綰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說了,受傷的是保鏢,我沒事兒啊?!?
然而,他們并不相信。畢竟,保鏢已經身受重傷,這足以證明當時情況的危險性。
兩人都懊悔不已,怪自己沒能在江綰綰身邊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