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韓智賢在車秀赫出現時,周身氣壓變低。
本來就得不到名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豈不是更難。
白易辰則是臉色瞬間發白,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可是真的出現時,他有些接受不了。
一女四男,就這樣安靜地坐在餐桌前。
除了江綰綰又在認真吃飯,其他四人都在互相打量,想看看各自的情敵有什么能耐。
只有白易辰緊緊的掐著自己的手掌,即便指甲已經深深陷進肉里,甚至鮮血染紅了掌心,但他卻依然沒有停下這個動作。
他抬眸看向坐在主位上,對他們的神色毫不在意的江綰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顫動,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
直到用餐結束后,幾人都紛紛圍攏到江綰綰身邊,只有白易辰不像剛剛和她獨處時那么活潑,那雙總是帶著憂郁的雙眼顯得愈發疲憊。
看著車秀赫湊到江綰綰面前,用那只纏著繃帶的胳膊博取江綰綰的同情,崔南柱則是不甘示弱地與他冷嘲熱諷道:“我當是誰這么沒用,原來是你啊!差點讓綰綰受傷,若非最后綰綰帶著槍,還不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傷害呢。”
“說來說去,還是你太沒用了。”
崔南柱也不偽裝自己的真面目,桃花眼帶著寒意,俊美眉眼陰郁的嗤笑。
眼角的淚痣更是閃著光芒,似乎帶著無形的嘲諷。
車秀赫也毫不示弱,他撇了撇嘴,不屑地回應道:“不管怎樣,當時只有我陪伴在綰綰身邊,我守護她,遠比你坐在這里說些不痛不癢的話要強得多。”
他的碧綠眼眸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緊緊地盯著崔南柱,眼中充滿了明顯的敵意。
韓智賢則是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臂,眼神冷漠地看著兩人互相攻擊、撕扯頭發。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畢竟韓智賢的性格就是如此,向來冷靜自持,若非因為江綰綰,他并非那種會輕易與人爭吵的人。
所以此刻,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冷眼旁觀著兩人的爭斗。
而此時的白易辰卻感覺自己在一瞬間似乎游離在幾人之外,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層霧氣籠罩。
他試圖集中注意力,但眼前的景象仍然不斷晃動,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他微微扶額,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當白易辰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韓智賢和江綰綰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沙發上只剩下反應過來后臉色陰沉難看的崔南柱和車秀赫,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憤怒和不滿。
過了一會兒,江綰綰和韓智賢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兩人都換上了身衣服。
簡單的白裙,卻使得江綰綰原本就美麗動人的面容更顯嬌艷欲滴。
韓智賢嘴上也未紅明顯沾了口紅,打破了他平日里的清冷形象,眉眼之間似乎多了一份愉悅和溫柔。
可是白易辰卻覺得心很冷。
半夜,白易辰忽然驚醒,他側身看向放在一旁還在沉睡的江綰綰,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坐起身捏了捏帶著疲憊的眉眼,下床去衛生間洗臉,看著鏡子里臉頰微濕俊秀面容,安慰自己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綰綰,不會拋棄他的。
可是那即便是鏡子也能倒映的憂郁的雙眼,白易辰愣了一下,他伸手擦拭鏡子似乎想要擦干凈上面飛濺的水珠,卻越擦越模糊。
他忽然恍惚,自己和江綰綰的關系真的會越來越好嗎,而不是像鏡子一樣感情變的模糊,最后再也我看不清。
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又或者……,等白易辰反應過來時,手腕已經被割開,血液滴在洗手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