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為人憨厚老實,有責任心。
前任妻子沒留一子,死后依舊幫扶著妻子娘家弟弟,想來是不介意多一個兒子的。
至于能不能成功,不試試又怎么知道。
她江綰綰從來都不信命,只信事在人為。
特意讓秋雨買來來更詳細的消息,定海將軍,章鄲,平民出身,父母都是種地的普通人家。
結婚當日被征軍,后靠著自身的蠻力以及武功得到上司青眼最后征戰多年,三十有五就已經是正三品定海將軍。
至于他與前任妻子,因婚禮當日就被征軍,那女子也是癡情竟然守活寡為他操持家里,照顧父母。
等章鄲被封為將軍回鄉后父母已經仙逝,妻子沒過幾天將軍夫人的好日子就因為多年勞累身體垮掉,沒幾日就去了。
按理來說這樣的身份若是找繼妻并不難,不乏有官員想把自己的女兒嫁去,可惜章鄲似乎害怕新妻子對庶子不慈一直為續弦。
最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將庶女送去做妾。
聽聞章鄲每到父母生辰都會去寒水寺里祭拜,正巧就在近幾日。
江綰綰只是穿了身淺淡的白色長裙,發鬢盤起挽在腦后,發間簪著絹花,和流蘇步搖,耳邊留下幾縷散落的碎發。
明明只是素雅的打扮,可行走間,腰身細軟姿態婀娜,即便是在眾多到寺里上香的女眷中也能讓人一眼就注意。
聽著上方寺廟傳來的鐘聲,江綰綰掐著時間不急不慢的登著臺階,微微側臉時果然看見了穿著常服大步挎著臺階往寺里走的章鄲。
男人簡單的墨藍色錦衣,身材健碩,高大威武,胸口的衣服被撐起,微卷袖口的手臂肌肉賁張。
濃眉大眼,面容粗獷,下顎寬大,與京中備受追捧的清秀風格不同,有種粗糙的英俊。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綰綰的視線,立馬眼神犀利的看過來。
江綰綰面上頓時臉色蒼白,收回眼神假裝是不經意看去被嚇到。
心中也開始猶豫,自己是否要換個人選。這章鄲看起來健壯有力,像就是要打人的。萬一沒有傳聞那般憨厚老實,她豈不是羊入虎口。
而本來還邁著大步上臺階的章鄲忽然一停,跟在他身邊的衛兵也停下立馬緊張的打量周圍問:“將軍怎么了。”
章鄲面色如常的擺擺手,“沒什么。”只是時不時瞥向遠處的身影,想到女人花容失色的表情,剛剛怕是嚇到她了。
從前行軍打仗要時刻警醒,即便如今已經在京中感覺到有視線落在他身上,章鄲瞬間警惕,下意識的刺過去。
沒想到只是個嬌弱的女子,看她的打扮應該是京中的家眷。
佛殿里,巨大的金佛立于上方,慈眉善目的俯視著眾人。
江綰綰緊跟在江母身邊跪在佛前,心里卻在祈禱保佑鄭英恢復健康,同時保佑她能得愿以償。
與江母一同上完香后就出了佛殿,江母去見了僧人想要為江綰綰測字。
而江綰綰則是站在后院古樹下望著遠處的殿宇周圍慢慢飄蕩的香火。
風卷過她的發梢,劃過眉眼間的情緒,檐角懸掛的青銅鈴鐺顫動。
“鐺。”
清脆的聲響,夾雜著微風傳到同樣走到后院章鄲耳中。
他起頭望去,就見到站在樹下裙擺飄動的婀娜身影。
章鄲自覺是個粗俗之人,雖略通文墨,但對于書生們的詩詞歌賦并不擅長。然而此刻,他卻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一見傾心四個字。
初見佳人雖然面容失色,卻依然難以掩蓋其美麗的容顏。如今春風拂過,女子的裙擺隨風搖曳,更是風姿綽約。
站在樹下的江綰綰似有所感的回眸,就見到不遠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