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會慣著他。”
江綰綰眼神嗔怪的暼著盛弘毅,嬌柔明媚的面容帶著輕笑。
“孩子還小嘛。”
盛弘毅立馬伸手臂攬住江綰綰的腰,一副慈父作態(tài)的溫潤一笑。
“我以后一定經常抽出時間陪英兒玩。”
寵溺的話說的自然無比,仿佛他就是盛英的親生父親。
似乎是盛弘毅溫柔的態(tài)度讓盛英放松了下來,他小聲的開口: “多謝,父親。”
聽見盛英竟然叫他父親,盛弘毅揉了揉盛英的腦袋俊臉上笑容似乎更加真實了些許。
慈祥的父親,溫柔的母親,以及膽怯的兒子。一家三口歡聲笑語就仿佛是尋常的家人般,和睦無比。
剛好走過院子的盛父背著雙手聽著里面?zhèn)鱽淼囊患胰诵φZ,硬朗的俊臉神色微微觸動,眼眸中更是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羨慕。
輕眠,若是你還在我們是不是也會這般……。
………
盛父派來的人送來盛府管家的鑰匙和賬本時,江綰綰正專注地聽著盛英背誦文章。
嬌容上,柳眉微微挑起,流露出一絲意外。
畢竟文城長公主還在呢,這府中上下也輪不到江綰綰管家。她嫁過來時就沒想過自己能夠輕易拿到府中管家鑰匙,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文城公主刁難的準備。
然而此刻,江綰綰緊握著手中的管家鑰匙,嘴角漸漸泛起一抹幽深的笑意。
看來外界傳言并不準確,她的長公主婆母與太尉公公之間的感情似乎并沒有那么深厚。
不過跟她可沒什么沒關系,就算是盛父與長公主真的和離,只要盛弘毅還是長公主的兒子,他依舊是當今圣上唯一的侄子。
更影響不到她兒子的的榮華富貴。
一起送來的還有宗勛侯府林夫人送來的宴慶請柬,老侯爺先去,她的長子襲爵,所以特意辦的流水席,宴請了整個京城官宦女眷。
看盛太尉的意思長公主不會去,那自然是江綰綰去參加了,這也是她與盛弘毅成親后第一次露面。
盛弘毅來院里用午膳時,似乎心情很好多食了些。等他放下筷子,江綰綰也跟著停止了用餐。
“夫君,父親差人送來了管家的鑰匙,我想著府中有長公主在哪里用得著我這個兒媳當家,想來想去不如你拿去送還給母親可好。”
江綰綰邊說著還邊看向盛弘毅的神色。
她自然不是真的想把鑰匙送回去,而是為了向盛弘毅表現(xiàn)自己不貪府內管家權利。
盛弘毅將手中擦嘴的帕子隨意地扔到一旁的盤子里,然后伸出手握住江綰綰的手腕。
臉上依然帶著一貫溫潤如玉的笑容,卻依然不達眼底。
也只有當他看向江綰綰的時候,目光中才會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炙熱和溫情。
“既然是父親送來的,你收著便是。你如今是我的妻子,管理家中事物沒什么不妥。至于母親那里你不必擔心,一切有我。”
男人的手指修長卻又有力,輕而易舉的將那截纖細握在手中,體溫似乎也隨著手掌傳到江綰綰身上,拇指更是親昵的摩挲著妻子的肌膚。
江綰綰自然感受到了男人的動作,眼睛如水般柔柔的飄著盛弘毅,語調中帶著嗔怪,“英兒還在…,注意點。”
說著就瞪著眼睛把手腕抽了回來,盛弘毅也沒阻攔而是配合的松了手,只是語中難免帶著幾分幽怨,“我與自己妻子親密,難道還要顧及他。”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盛弘毅也沒在有什么其他動作,只是用眼神深情的看著江綰綰。
“英兒也不小了,看見了也沒什么,只會覺得我們恩愛非常,這也是在給他樹立榜樣。他日后娶妻后才會知道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