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叫別人知道還以為我沒良心。”
江綰綰故意嘆口氣,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裝模做樣的姿態很是令人惱火。
果然,鄭昭容猛地抬頭,眼睛死死盯著江綰綰,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明顯已經忍不住了。
江綰綰卻仿若不知般,還在自顧自道:“我知曉你心中對我怨懟,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只是一介婦人,對于鄭家之事即便是有心也無力啊。”
說得十分誠懇,似乎真的對此感到無奈和愧疚。
說完這番話后,江綰綰抬眼正好對上了鄭昭容那怨恨的眼神。
立刻裝作受到驚嚇的樣子,用手帕捂住嘴巴,輕聲呼喊:“哎呀,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表情帶著驚恐和無辜,仿佛真的被嚇到了一樣。
秋雨立馬再次揚起手臂甩了鄭昭容一巴掌,力度之大讓鄭昭容的頭都偏到一邊去了。
她惡狠狠道:“竟敢用如此怨毒的目光看向夫人,以下犯上,該打!”
鄭昭容完好的另一邊臉也瞬間腫了起來,本來清麗的面容變得有些滑稽。
江綰綰看著鄭昭容腫脹的臉,滿意地笑了笑,似乎覺得這樣的場景很有趣。
看了眼時辰,江綰綰不打算在戲耍她了,笑瞇瞇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我特意,替你尋了份好姻緣。”
聽到這句話,鄭昭容捂臉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仍然挺直了背脊,沒有說話。
江綰綰繼續說道:“你放心,這是個極好的去處,配你現在罪臣之女的身份,剛剛好。”
“永安王有位表弟,雖然比你大幾歲,但勝在會疼人。更何況他的表兄永安王地位非凡,完全能夠滿足你想要為鄭家平反的決心。”
江綰綰笑容柔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逼迫。
“怎么說你他唯一的妹妹,英兒的姑姑,我不會害你的。”
只會打壓你。
已經記恨自己的,那么江綰綰就要杜絕了她所有可能反抗的機會。
永安王的表弟是個比江父還小的閑散官員,但年紀不大,長相也周正。若鄭昭容老實,也能和安穩的度過一生。
雖然不如從前的富貴,但也吃穿不愁。
江綰綰討厭鄭昭容,她在鄭府時的為難,更是在鄭府獲罪后害得盛英差點沒命。
她雖然恨鄭昭容,但到底是不會把她嫁給一個老頭子的。
反而特意選了位年輕的,也算是全了鄭鴻羽生前對自己的好。
而且江綰綰知道以鄭昭容的野心,讓她嫁給永安王表弟便已經是最好的報復。
而且這只是看在鄭鴻羽的面子上,若是鄭昭容在敢來找她的不痛快,江綰綰不介意送她下去去見鄭鴻羽。
“夫人好意,我怎敢拒絕。 ”
似乎是學聰明了,鄭昭容知道自己現在拒絕不了,答應下來。
“只希望,你不要白費我的一片苦心啊。”
離開前江綰綰留下意味不明的輕笑,隨后才在秋雨的攙扶下走出亭子。
剛要向席位的方向走,身后卻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男聲。
“這位夫人,這可是你的玉佩。”
本來往回走的江綰綰眉間微蹙,心知麻煩來了。
對著男人行了個禮,抬頭的時,抬起頭時嬌顏露出迷茫的神情。
輕聲說道:“這位公子怕是看錯了吧?妾身并沒有丟失任何玉佩呀。”
聲音嬌柔動聽,但又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身著紫衣的司徒瑞目光幽暗地凝視著江綰綰,然后向前邁了一步。
將手中的玉佩遞到江綰綰面前,語氣帶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