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掃對面穿著紅裙的江綰綰,司徒浩南又微微理解為何自己兒子司徒瑞也為她著迷。
美眸恰似秋水,顧盼生輝間流轉;頭上戴著精致的金絲海棠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更顯優雅華貴。
秀麗的容顏如海棠般嬌艷欲滴,一顰一笑皆帶嬌媚。
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若是他年輕時的確會為之心動。
可惜如今在他眼中,美人如枯骨。
司徒浩南更喜歡,更好奇的、還是江綰綰的血的味道是否像她的面容般嬌媚絕艷。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舔了舔紅艷的嘴唇,越想喉嚨越癢,看向江綰綰的目光也帶著渴望的炙熱。
本來坐在一旁有些迷糊醉酒的司徒瑞搖搖頭,注意到自家老變態的目光后,心中微緊,神色立馬清醒了幾分。
他可不認為司徒浩南是喜歡上了綰綰,怕是看上了她的血對她有了食欲,放在一旁的的手指掐的發白。
“父王,兒臣心里難受,你陪我喝幾杯吧。”
俊美面上帶著苦澀的沖著司徒浩南舉杯,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
司徒瑞這個唯一兒子在永安王司徒浩南心中還是有些地位的。
他鳳眼微挑,俊臉帶著淺笑的拿走了司徒瑞手中的酒杯,聲音帶著幾分柔和。
“莫要貪杯,堂堂永安王世子心里有什么苦的。與父王說,定然讓你得償所愿。”
只是他所謂的得償所愿到底是為了讓司徒瑞,還是為自己就出不準了。
司徒瑞自然了解這個老變態,他要是真說出來司徒浩南肯定對綰綰的血更感興趣。
“只是心中郁悶大概是想母妃了。”司徒瑞耷拉著眼皮,上面那顆朱砂痣似乎也因為失落而變得黯淡,聲音微微憂傷。
聽到司徒瑞提到他的母妃,本來還帶著意味不明神色的司徒浩南陡然沉了臉。
俊臉陰郁,鳳眼中閃爍的眸光猶如墨譚,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感受到司徒浩南身上散發出的強大低氣壓,司徒瑞身體不由得一僵,心跳也驟然加快。
他自然知道這個老變態雖然擁有眾多妾室,但他的母妃在司徒浩南心中的地位仍然與眾不同。
好在司徒浩南的目光在觸碰到司徒瑞眼皮上的紅痣時眼神變柔。
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只是整個人的氣質卻變得更加幽深,難得抿著唇不笑。
剛剛還勸司徒瑞不要貪杯多飲,現在司徒浩南自己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雪蕊……。
他仰頭將酒倒入喉間,鳳眼迷離而深邃,似乎沉浸在了某種思緒之中。
見司徒浩南似乎沉浸在其他思緒中不再盯著綰綰,司徒瑞心中松了口氣。
可是鳳眼瞥向對面正抱著孩子垂著頭用頭上步搖輕哄的模樣,心中的苦味蔓延。
忍不住直接拎起酒壺往嘴里倒,哪里還顧得上禮儀。
周圍的人見狀只覺得奇怪,今日是怎么了,一個兩個的都苦悶想要大醉的模樣。
先是定海將軍章鄲,現在連永安王與世子也同樣一副丟了妻子的模樣。
宴會真正開心的只有皇帝李民與侄子盛弘毅。
宴會結束時,永安王府的人扶著自家的王爺與世子上了馬車。
期間父子倆一個嘴里念著妻子“雪蕊”的名字,一個嘟囔著“綰綰”。
王爺在叫著已逝王妃的名字,那世子還未婚配叫的誰。
盛府,江綰綰難得有閑心正拿著花枝往瓶子里插,盛弘毅則是坐在一旁抱著盛世安看著自家夫人。
盛英則是被秋雨帶著在院子中玩抓人游戲。
忽然又有邀帖送來,竟然是麗妃的邀請官眷入宮參加什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