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袁本初已經(jīng)完全沒了那副常常帶笑模樣,眼尾與嘴角下垂,整張面相都變得鋒利冷漠起來。
揮劍動作凌厲的收割著黑衣暗衛(wèi)的性命。
而坐在高位上的袁珣眼神漠視的觀著袁本初的動作,沒有絲毫緊迫與擔(dān)憂。
“青王,你私養(yǎng)軍隊,藏的可真深。”
外面的三股軍隊似乎已經(jīng)纏斗。
除了江家,御林軍,還有忽然涌出青王府的軍隊。
本來被包圍的江家軍見此也連忙聯(lián)合青王府的軍隊反圍殺御林軍。
刀光劍影,血濺在大殿外的窗框上。
江綰綰微微松了口氣,看來袁本初這個盟友還算得力。
不用江綰綰開口,江北川已經(jīng)揮劍與殿外的御林軍戰(zhàn)在一起。
血都已經(jīng)順著殿門坎流入地板。
殿內(nèi)同樣血流成河。
“陛下……。”太監(jiān)江海見狀小聲提醒。
坐在皇位上的袁珣這次冷眸微動,他抿著薄唇再次揮手。
又有數(shù)十道身影出現(xiàn),圍殺袁本初。
游刃有余的擋住刺向胸前的匕首,袁本初揮劍將人擊退。
自己也退了出來,他勾著笑對提著劍站在殿中的江綰綰無奈道:“看來我們的人要輸了。”
江綰綰情緒很平淡的瞥了他一眼,“那你還不走。”
姝麗的面容上沒有害怕與慌張。
“這不是在等你。”
袁本初俊蹭了蹭鼻子,俊臉無奈的的警惕著周圍的暗衛(wèi),
江綰綰沒有看他,淡淡的回答: “那你不用等了,我們江家已經(jīng)沒有其他勢力可以為你所用。”
袁本初知道她誤會了以為自己是覺得有利可圖才想著帶她一起走,便解釋,“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一起走。”
江綰綰握緊劍柄,芊白的手指掐的發(fā)白,“我不會逃。”
袁本初本來帶笑的嘴角一頓。
假裝以為她在說笑,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勸道:“不要倔,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和我一起走。”
可江綰綰卻不為所動,甚至想要沖到大門處幫助哥哥江北川。
眼見自己伙人越來越少,袁本初有些著急的拽住江綰綰芊白柔弱的手腕。
江綰綰反手甩開,“帶著我反而是種拖累,更何況我什么用都沒有,你自己走吧。我是不會留下我哥哥一人。”
說完就已經(jīng)提劍走到江北川身邊,攔住揮來一道劍芒。
“我們江家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塊。”
袁本初見狀上前替她殺死那名御林軍,扣住她的手腕想要強行帶她走。
江北川邊揮著劍邊向著江綰綰喊著:“妹妹,和他走。”
江綰綰掙扎著想要甩開袁本初的手,卻不想男人的力氣很大,死死的拽著她。
“我不要,今日本來都是我的想法,是我——,是我逼著哥哥和我要一起。”
見甩不開,江綰綰就想揮劍逼袁本初松開。
去不想被袁本初揮手奪走扔在地上,他回頭看了眼殿內(nèi),他帶來的最后一名暗衛(wèi)已經(jīng)倒下。
顧不得旁的,直接將江綰綰攬腰扛起。
“放開我。”
袁本初充耳不聞,帶著她腳尖微點就越過還在纏斗的軍隊站在墻頂。
“放下她。”
袁珣已經(jīng)在大太監(jiān)江海的攙扶下走出殿外,面色雖然還帶著虛弱,但氣勢依舊強盛。
看樣子已經(jīng)徹底解了毒。
“放下她,否則你也離不開。”
數(shù)不清的弓箭手嘩啦的從四處出現(xiàn),銳利直指墻頂扛著江綰綰的袁本初。
可袁本初卻沒有絲毫懼意,他眸子在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