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門,初漓下馬,手里牽著韁繩,排在一隊要進城的人中間,慢慢地往城里走。
進了城門后才又翻身上馬,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她并不能像在城外一樣策馬狂奔。
“咦?那是....沈大將軍那個被賜婚給北夏三王子的女兒吧?”
一大早就被白逸明拉著來到望江樓的云璟聽到他說的話,起身來到趴在窗邊的白逸明身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一個年輕女子騎馬從窗下經(jīng)過。大概是顧及街上的行人,馬速并不快。
“她剛剛是從城外的方向過來的吧?這一大早的,她一個剛被賜了婚的郡主去城外干嘛?”白逸明疑惑道。
“看時辰,應該是從城外回來的。”云璟盯著初漓離去的背影,淡淡的說道。
“從城外回來?她昨天不是才被賜婚?”
白逸明聽云璟這么一說,更加不理解了。
云璟沒接他的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xù)坐著。
“誒,前幾天我還說不知道誰會是那個嫁到北夏去的倒霉蛋,這會兒這個倒霉蛋就從咱們眼皮子底下經(jīng)過了。”白逸明好像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轉身離開窗邊坐到云璟的對面還繼續(xù)著這個話題。
“剛剛看她臉上的神情,一點兒喜色都沒。”白逸明感慨道。
“她應該開心?”
“也是哈,”被云璟懟的白逸明想想確實,都被拿去和親了,誰能高興的起來啊。
白逸明又自言自語了一會兒,而他對面的云璟腦子里想的還是剛剛騎馬而過的初漓。
上一次也是在這里,從他眼前掠過的那一抹紅色應該就是她,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沈初漓。
只是沒想到她會被陛下冊封為安定郡主,嫁去北夏。
不知道為何,一想到擁有那抹紅色的姑娘就這么嫁去北夏,云璟的心里突然有那么一絲絲不舒服。
他忽略剛剛心里的那絲異樣,看向?qū)γ娴陌滓菝鳎澳氵@么一大早就把我拉出來是有什么事?”
“啊,這個,”白逸明仿佛現(xiàn)在才突然想起自己叫云璟出來還是有正事兒的,于是故意咳了兩聲,然后對云璟說道,“我要去東海了!怎么樣,羨慕吧?”
白逸明說完還微微翹起自己的下巴,那模樣,還挺欠揍。
“去東海?你去東海干什么?”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我有個表哥,是做綢緞生意的?他這生意做的還挺大,聽說還會出海賣給外邦人。這不我祖母的七十大壽要到了嗎,他跟外邦人換了些稀奇玩意兒。”
“東西不少,他又擔心路上出什么岔子,于是便想著讓我提前過去,借借我這御史大人紈绔小兒子的勢,然后跟我一起回京城,給我家老太太賀壽。”
白逸明說完還不忘給云璟擠擠眼睛,一副你也懂的表情。
“就為這事你一大早的把我叫出來?”
“什么叫‘就為這事兒’啊?”白逸明一聽就咋乎了起來,“我可是要去東海,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的,腳程要是再慢點兒,咱倆再見面就得一個月之后了。你不想我啊?”
“不想。”
“你!你!”白逸明被云璟這波瀾不驚的表情氣的直接跳起,手指指著云璟‘你’了半天,見云璟一點兒想要哄哄他的意思都沒有,又自動自發(fā)的給了自己一個臺階,“哼,你不想我我想你還不成嗎?”
白逸明說完一副我有肚量,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問云璟,“東海的好東西多著呢,你想要什么禮物?我這好不容易去了一趟,怎么著也得給你帶回來一個禮物啊。”
“不用。”
“哼,我偏帶。”白逸明壓根兒沒將云璟說的話放進他的耳朵里,自己就做了決定,“珍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