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回去的路上,初漓看明月老是時不時的瞄向自己,便主動開口詢問她。
“郡主,你是怎么讓那匹馬那么聽你的話的?”
明月生活在這片草原上,她可太知道給這些牲畜看病喂藥有多難了。可剛剛那幅場景,不說她驚訝,就連生活在草原上一輩子的老人見到也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初漓見明月問出口后,星月幾人也都好奇的看向自己,于是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她們勾了勾,讓她們附耳過來。
等幾人將初漓團團圍住,側著耳朵仔細聽時,初漓悄聲說道,“告訴你們,我,能聽的懂動物們講話。”
說完便對她們眨巴眨巴眼睛。
“呵,呵呵~”
“哈哈哈~”
“額...郡主,我們不是三歲小孩子。”
意思是,她們沒有那么好騙。
初漓兩手一攤,抿著嘴一笑,“看吧,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們還不相信。”
然后一轉身便繼續往回走去。
明月幾人看著初漓的背影,互相看了一下對方,星月小聲的問她們,“你們有沒有覺得,郡主今天很開心啊?這好像還是我見到郡主最開心的一次呢。”
柳月、如月和蘭月都是從出大梁就一直陪在初漓身邊的。她們一直覺得郡主性格很好,一路上都很平和。
是的,平和。平和到她們好像完全感知不到她的情緒,又或者說,初漓表現出來的就是完全沒有任何情緒。
但是今天不一樣,尤其是剛剛,郡主竟然跟她們開起了玩笑。那開心的情緒從她的背影中都能看的出來。
以前她們看著初漓的背影,總有一種孤獨的感覺,今天不同,她們好像看到了開心和快樂。
“你們幾個干嘛呢?趕緊回去了。”
初漓突然回頭看向她們幾個,沖著她們說了這句話后又接著自顧自的往前走。
“走啦,只要郡主開心就好啊。”
柳月拉了一下身邊的人,幾人相視一笑,趕緊追上初漓。
... ... ...
“聽說你最近很忙?”
這日,回到營帳的拓跋羽見到初漓后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嗯?”
初漓疑惑地抬頭看向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拓跋羽輕咳兩聲,然后說道,“聽說你最近幾日都在牧民家里給那些牲畜看病?”
“啊,連你也知道了啊,”初漓恍然,“你不是剛回來嗎?”
是啊,他剛回來,一路上遇到的牧民都洋溢著笑臉給他點頭致意,弄的他一頭霧水。
要不是烏格勒機靈地趕緊去打探消息,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個三王子妃在他外出的這段時間,都快要成為草原上的神了。
“碰到了那些因你受益的牧民,被感激了一番,這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項本事,”拓跋羽調侃地說道,“你是大梁的郡主,怎么會懂這些?”
就算是要學些醫術,那也應該是醫人的啊。
“額,我其實不懂怎么醫治它們,我不懂藥,就是小的時候在莊子里生活,對動物比較熟悉,能夠察覺它們的不適,然后轉述給醫官,給它們用藥還得是醫官來。”
初漓謙虛道。
拓跋羽看向初漓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他不是沒有感覺出來初漓答復中的敷衍,但是人嘛,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
“你知道嗎?在草原上,通常每隔幾年甚至是十幾年會有一個通靈之人,當然,這個通靈不是通人類的靈魂,而是草原上的各種生物的。”拓跋羽深深地看了初漓一眼,然后接著說道,
“北夏以草原為生,也因此會將此人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