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大梁的郡主又去跑馬了,騎著那匹剛馴服的烈馬,這次身邊只帶了一個人。”
一直盯著初漓的人回到二王子拓跋野的營帳回稟道。
“把本王子的馬牽出來,我要好好的去會會咱們這位大梁郡主。”
“是。”
... ... ...
“郡主,您等等我~”
兩人離開營帳區域,初漓就開始放開了速度,任由玄影在草原上肆意地奔跑著。玄影越跑越快,很快便將明月甩了一大截的距離。
初漓迎著風,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撫摸著玄影的鬃毛,夸獎道,“玄影,你真是太棒了。”
聽了初漓的夸贊,玄影更是賣力。
終于在一處水源處一人一馬停了下來。
初漓看了看身后,嗯,明月還沒有追上來,于是拍了拍玄影的脖子說道,“咱們在這里等等明月,你也順便喝點水,吃點草,休息休息。”
回應她的是玄影的一聲嘶鳴,然后它便悠哉的踱步到水源邊,喝了兩口水后開始吃著還算鮮嫩的草。
初漓則直接往草地上一坐,揪了根馬尾巴草叼在嘴里,然后往草地上一躺,神情愉快的望著頭頂上碧藍的天空。
不一會兒她便聽到了馬蹄聲,她躺著沒動,以為是明月追了上來。等馬蹄聲在自己身邊停了下來時,初漓看著天空隨口問道,“明月,終于追上我們啦?你這速度也太慢了吧。”
“郡主好興致。”
初漓聽到這陌生的男人的聲音,立刻翻身坐起,然后便看到坐在馬背上的拓跋野。
呵,真是擾人心情啊。初漓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然后站起身,理也沒理這位北夏二王子,就準備去牽自己的玄影。
哪知拓跋野一個翻身下馬,直接跳到初漓的面前,伸手擋住了初漓去牽馬的動作,初漓迅速往后退了兩步,然后雙眼微瞇看著拓跋野,“二王子這是想要干什么?”
“哦,原來郡主認得本王子,”拓跋野邪魅一笑,“剛剛郡主看到我就準備轉身離開,我還以為郡主不認得在下。”
“在下?沒想到二王子說話竟然這么文鄒鄒的。”
“難道郡主不喜歡?我可記得我的好三弟說話就是這么個腔調。”拓跋野問道。
呵呵,初漓不由冷笑兩聲。
“二王子想怎么樣說話自是您的自由,與我何干?”初漓說完停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我們大梁有句話,不知道二王子聽沒聽過,畫虎不成反類犬。”
說完上下打量了一番拓跋野,然后佯裝一副恍然的樣子跟他道歉,“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忘了二王子跟我那說話略有些文縐縐地三王子不一樣,怎么可能知道我們大梁這句俗語呢。”
說完還不忘掩面抿嘴一笑。
氣的拓跋野伸出手指指著她,“你!”
想起自己今天的目的,拓跋野又將手放了下來,“我很欣賞郡主。”
初漓雙手環抱,微瞇著眼睛看著拓跋野,“然后?”
“你應該也聽說了吧,我那個三弟,有一半漢人的血統,父汗是肯定不會把王位傳給他的,”拓跋野向初漓拋出誘餌,“我那個大哥,呵,跟廢物也沒什么兩樣,四弟還小,而父汗年齡又大了,你說,這以后王位會落在誰的手里?”
“二王子,你這是想要弒父篡位?”
拓跋野眼神忽然一下變得狠戾起來,“我可沒那么說。”
“那二王子跟我說這些干嘛?”
“郡主是個聰明人,難道還聽不懂本王子話里的意思?”
“不,我聽不懂。”初漓直接噎了拓跋野一句。
拓跋野也是沒想到初漓這么不按常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