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都已經準備好了。”
拓跋野身邊的人去而復返,回到他身邊后悄悄地往他手里塞了一個紙包。拓跋野點點頭,然后對王帳內的眾人說道,“我去看看父汗。”
然后便朝著內室走去。
內室里除了拓跋宏還有在他身側照顧他的兩位姬妾,其中一人正端著一碗藥,一勺一勺的往拓跋宏嘴里喂。
可是拓跋宏已經陷入昏迷,藥一到嘴邊就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姬妾趕緊用帕子給他擦拭。
兩人見到二王子拓跋野進來,互相看了一眼對方,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些許恐懼。
是的,她們害怕大汗這個二兒子,若是大汗還健壯,對她們還有庇佑,可是她們看著如今已經陷入昏迷的拓跋宏,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涼意....
“連藥都喂不好,拿來,本王子親自喂。”拓跋野說完將手伸向端著藥碗的那位姬妾。
她顫顫巍巍地將藥碗遞給拓跋野,只見拓跋野直接從 袖口中掏出一個紙包,拆開后里面包著的是白色粉末狀的東西,然后就當著兩位姬妾的面,將那白色粉末倒進了藥碗里,然后來回晃了晃,讓它們快速的溶解。
兩位姬妾眼睜睜地看著,卻沒有任何膽子開口問拓跋野他往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拓跋野讓其中一個姬妾扶起拓跋宏,自己直接單腿跪在床榻前,一手大力的捏開拓跋宏的嘴巴,端著藥碗的另外那只手則毫不猶豫地將加了東西的藥灌進拓跋宏的嘴里,然后將他的下巴往上一抬,便看到拓跋宏的喉嚨處有吞咽的動作。
做完這一切,拓跋宏便將藥碗塞到另外那位姬妾的手中。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只見拓跋宏一陣抽搐之后,便沒有了聲息,扶著他的那位姬妾嚇的立刻松開了手,癱坐在地。
“來人,”拓跋野瞥了眼眼前發生的一切,然后淡定地讓人進來。
等來人進到內室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是驚地跪倒在地。
“去將外室的人帶進來。”
“....是。”
等剛剛還在外室那等著的王子和重臣進了內室,看到已經沒有了生息的大汗拓跋宏,俱是一驚。
四王子還沒成年,看到一向疼愛自己的父汗就那么無聲無息的躺在那里,立刻飛奔過去,伏在拓跋宏的身上就開始痛哭。
“二王子,這.....”有人開口問道。
“這兩位姬妾在父汗沒有行動能力時,給父汗下了藥,以至于父汗....”拓跋野指了指癱坐在地上的兩名姬妾說道,然后臉上裝出一副痛心疾首悔之晚矣的表情,“我應該早點進來看看父汗的,也不至于讓他被自己的兩名姬妾所害。”
那癱坐在地的兩名姬妾一聽二王子說的話,立刻回過神來,連忙以頭搶地,“不是,奴沒有害大汗,不是!”
可是拓跋野怎么可能給她們開口辯解的機會?
他直接抽出自己腰間的刀,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人一刀便結束了這兩位姬妾的生命。
事情發展到這里,在場的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人囁喏了幾下嘴唇,但終歸懾于二王子的狠戾手段選擇了閉嘴。
這時的大王子也終于反應了過來,他抬起手,指著拓跋野呵斥道,“拓跋野!你竟敢....,你竟敢謀害父汗?!”
拓跋野給了他大哥一個蔑視的眼神,“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謀害的父汗?”
大王子指著地上已經死了的兩個姬妾,“她們.....”
可是她們已經沒法開口說任何話了。
“就是你!你謀害父汗,想要趁機奪了大汗的寶座!”
拓跋野‘呵呵’冷笑兩聲,看著他的這位大哥,“難道這個位置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