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請郎中出趟診,實在是救命的事,還望您能答應。”
不等開門那小伙子開口,初漓連忙沖著他身后的白胡子老人說道。
老人來到門前,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小伙子不情不愿的挪開身子,老人一走進門口,便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你身上有傷?”
初漓被老人問的愣了一下神,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點點頭,“是,受了些傷。”
“進來吧。”老人說完便轉身。
初漓和老翁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然后便跟著老人走了進去。
“把手伸過來。”白胡子老頭示意初漓將手放到脈枕上面。
也許是看出了初漓心里的焦急,白胡子老頭說道,“你身上的傷也不輕吧,能忍不代表它就能自行愈合。”
初漓只要將手放到脈枕上,只希望這位郎中能快些。
郎中診了會兒脈,然后便起身去柜臺后面的藥柜里取藥材去了。初漓這會兒阿茲反應過來,她身上沒有銀子。
她期期艾艾地看向剛剛給她開門的小伙子,怎么都沒辦法將自己沒錢這事說出口。
“怎么了?你又要干嘛?”小伙子看到初漓臉上的表情,立刻防備的問道。
“額,那個,”初漓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最終鼓起勇氣說道,“我身上沒帶銀子.....”
“沒帶銀子?!”小伙子驚呼,“你沒帶銀子來看什么病啊,還讓我師傅出診!”
“但是我有這個,你看這個行不行,它值很多銀子的。”初漓生怕下一刻就被告知讓她出去,連忙從身上帶著要去當的東西里掏出一枚玉佩。
“我們只收銀子。”小伙子看都沒看初漓手上的玉佩,直接擺手說道。
“那你能等我把它當了以后再把診費付了嗎?”
“你!”
小伙子深刻的懷疑眼前這姑娘是來看霸王診的。
“好了,這個就當這次出診的診費了。”白胡子郎中走了過來,伸手接過初漓手中的玉佩,然后將抓好的藥遞給她,“走吧,出診。”
“那個,我妹妹受的是箭傷....”
“嗯。”
郎中擺擺手,然后轉頭讓小伙子把自己的藥箱拿著。
初漓讓老翁先坐著郎中的馬車回去,她則按照老翁指給她的地方,準備將身上能當掉的首飾都當掉。
... ...
“不能再加點兒嗎?這發釵用的都是足金,還有這做工.....”
“姑娘,就只能當這么多了。說實話,您這釵子它是不錯,可你看看咱們這個小鎮,它流通不起來啊。”當鋪的老板對初漓說道。
初漓看著手上只當了不到二十兩的銀子,嘴唇囁喏了下,最終只剩下一聲嘆息。
當鋪的老板未必就看不出她的發釵是上等的東西。可是也正如當鋪老板說的那樣,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小了,在這里,寶玉未必就比石頭更值錢。
初漓將銀子收起來,好吧,有總比沒有強,她自我安慰道。
她轉身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后轉身回到柜臺邊。
“怎么?姑娘是又后悔了?本店銀貨兩訖,可是蓋不退還的,姑娘當之前可是知道規矩的。”當鋪老板一看初漓轉身又回來了,還以為她后悔了,想要將那純金的發釵要回去。
“不是,我沒有后悔,”初漓說道,“只是想問下老板,這里可有寄信的地方?”
“寄信?寄往哪里?”
“寄往京城。”
“那姑娘就只能去驛站了,”當鋪老板說道,然后給初漓指了一個方向,“往那個方向十里地的地方有個驛站,可發官信,也可發私信。私信的價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