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大哥,”初漓來到新木屋的窗戶邊,隔著窗戶叫里面的云璟,“玄影答應了~你以后要是去稍微遠點兒的地方時,可以騎著玄影去。”
“那就多謝了。”
云璟看著比他自己還要開心的初漓,微微扯動下嘴角說道。
救命之恩嘛,先報一點兒是一點兒,雖然這些看起來有些微不足道。
初漓看著木屋里面的云璟突然收斂起臉上的神色,鄭重的對云璟說道,“阿木大哥,我知道這些跟你對我和玄影的救命之恩相比不算什么,但是你放心,若是以后你遇到了什么事,有我阿漓能幫忙的地方,阿漓一定萬死不辭!”
“不用?!?
云璟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說,雖然他對初漓偶爾讓他騎騎玄影的報恩方式感到有點兒好笑,但是他也沒想過用那個所謂的救命之恩讓初漓為他做什么。
初漓才不管云璟怎么想,反正她自己是覺得,救命的恩情當然得用與之重量相匹配的恩情還回去,不然她會一直覺得自己欠著別人點兒什么,肩上就沒有那么輕快。
新木屋收拾的已經可以住人,初漓本想著自己今天晚上就可以搬進去,哪知到最后睡在新木屋里的變成了云璟,讓她頗有一種鳩占鵲巢的感覺。
有了自己的住所,到晚上獨自躺在床上,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外面的夜光,初漓這一刻感覺也許自己真的就要在這個羅崖村待一輩子了。
屋里雖然沒有了云璟的呼吸聲,但是初漓還是很快就進入夢鄉,可能因為她的心此刻是安定的……
日子變得無比平靜起來,在這個兩人臨時組建起來的家里,暫時稱之為他們兩個人的家吧,云璟是那個負責打獵,一日三餐,有時甚至還要做些家務活的那個,而初漓呢,好像除了吃飯,發呆,趁著云璟進山之后練練武功,好像就沒有別的事情了。
就連玄影的一日三餐都是云璟負責的。
這讓初漓不得不感慨,她好像變得廢物了一點兒。
這日云璟照常進山打獵,出門前跟初漓交代了一聲。是的,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很明顯的變化是,不知是從何時開始,云璟出門都會跟初漓交代一下自己去干嘛。
看著云璟離開的背影,初漓又陷入了獨自發呆的時刻,中間間歇的會跟玄影說幾句話,好讓她自己覺得自己還是個活物。
“阿漓姑娘~”
羅嬸推了一下院子門沒能推開,便走到籬笆墻那里對著在院子里發呆的初漓喊道。
初漓聽到羅嬸的聲音連忙站起身走過去幫忙把院子門打開,“羅嬸,您來啦?!?
以往云璟的小院大門無論他是出去不在家還是在家里都是不關也不鎖的,反正家里家徒四壁,也沒什么值得小偷惦記的。
初漓身體好了之后經常在院子里坐著,大敞著的院門總是讓她有種不安全感,只要她看見就總是順手把門給關了。云璟注意到她這個行為,慢慢的也開始關門鎖門了,這才發生剛剛羅嬸直接推院子門竟然沒一下子就推開的情況。
“阿木呢?”羅嬸左右打量了一下這個已經有了很多變化的小院后沒看到云璟,便問初漓,“就你一個人在家啊?”
初漓點點頭,“阿木大哥進山了?!?
羅嬸聽后點了下頭,“嗯,是該進山打點獵物了,看著這天估計很快又要下雪了,還是多屯點東西比較好?!?
羅嬸說著便將手里抱著的兩三件衣服遞給初漓,“阿漓姑娘啊,這是我年輕的時候的衣裳,羅嬸年輕的時候那身條,也跟你一樣的面條呢?!?
說著便將衣裳抖開讓初漓看看,“阿木一個男人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你備點換洗的衣裳,所以我就把之前的收拾了出家兩三件,若是你不嫌棄,也能穿,就留下。”
初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