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每個人都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小秘密,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對彼此之間的信任還沒那么深,你選擇隱瞞不說我能理解,”云璟看著初漓,“就按你說的,我問你答,”
“若是碰到了你能說,又或者是不想說的部分,你可以搖頭,可以嗎?”
“嗯。”初漓點點頭。
“你真的沒有家人了?”
云璟的第一個問題就問住了初漓,她愣了一下神,然后緩緩地說道,“.....沒了。”
“那你姓什么?就叫阿漓?”
總得有個姓氏吧?
“沒有姓。就叫阿漓。”初漓眼眸微動,說出的話卻堅定。
云璟看到了她那一瞬間的遲疑,但初漓既然選擇回答了,還給了他答案,云璟也就不打算揪著這個問題了,有或者沒有,有的時候只是本人去定義的不是嗎。
“你會功夫,而且看起來不像是三腳貓的功夫,這不是練上一兩年的成果,”云璟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他好像至今沒有問過阿漓有多大,于是再開口便問她,“阿漓,你現在多大?”
雖然冒然的問姑娘芳齡不合禮數,但是這個時候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等春天來了,就十八歲了....”
還沒到十八歲.....
“你幾歲開始學的武?”
“六歲。”
那就是學了將近十二年的武,難怪.....
“聽你的說話的口音像是京城人士。”
初漓點點頭,至于住在京城何處,又是哪家的人,初漓沒有多說一句。
既然阿漓承認她是來自京城,云璟腦子里立刻就開始篩選京城符合條件的人家。
看阿漓周身氣質還有日常表現出來的一言一行,那教養明顯就不是一般官宦人家出身的孩子,阿漓應該出身自京城的高門大戶。
可是高門大戶,勛貴世家,又怎么可能讓自家一個姑娘從小就學武呢?
云璟剛想排除這個想法,腦子里突然‘叮’的一下就豁然開朗了。
官職低的肯定不符合,官職高的看著好像也不符合,但是有一種情況即使是在勛貴世家也有可能的,那就是阿漓出身自本就尚武的世家!
從小生在京城長在京城的孩子,但凡不是普通百姓,家里有個一官半職的,從小就會被家里長輩普及京城里各家有頭有臉家的人物關系,有幾個孩子,是男是女,這家跟那家有沒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就是生怕一個不小心,沖撞了不該沖撞的人而連累整個家族。
作為成國公府的世子,這當然也是云璟的必修課。
京城里武學世家本就屈指可數,將那些年齡不相符的,沒有女兒只有兒子的一排除,剩下符合條件的那更是寥寥無幾。
而在剩下的那幾家中都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被他給排除了,剩下唯一的護國將軍府就這么停留在了他的腦海中。
護國將軍府的長公主好像生了對雙胞胎,傳言妹妹體弱,常待在府中,姐姐進了宮做了玲瓏公主的伴讀,云璟在那少數幾次進宮赴宴時,因為要避開女眷,又本能的不喜歡世家小姐那惺惺作態的樣子,以至于他從來沒有去注意玲瓏公主以及她身邊的伴讀到底長什么樣子。
若阿漓是雙胞胎中的那個姐姐,做了公主伴讀后學的武那倒是也說的通,白逸明曾經無意間提過她叫什么來著,沈...初漓?對,好像就是沈初漓。沈初漓.....阿漓... ...
不對!
玲瓏公主的伴讀不是嫁到北夏去了嗎?
他離京那日還碰到過,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被景和帝封為安定郡主嫁給了北夏的三王子。
本來已經被自己連成一條線的線索就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