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云璟手里的花燈,虎子瞬間張大了嘴巴,阿木叔手里的花燈比自己手里的這個好看多了怎么辦~
當初漓知道這個兔子花燈竟然是給自己做的的時候,哭笑不得的看著云璟,“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嗯,我知道,”云璟還是將兔子花燈塞到初漓手里,“但是也沒有人說只有小孩子才能玩花燈。”
好像.....聽起來是這么個道理哈。
... ....
過完正月十五元宵節,這個年算是徹底的過去了,羅崖村也從過年的熱鬧中恢復了平靜。
這天過了午膳的時間,初漓又去了趟青石鎮。
青石鎮上的一個趙姓鄉紳家的馬突然病了,聽說了初漓給牲畜看病的厲害本事,便派人來請她去一趟。
想想給鄉紳家的馬看病,那診費怎么著也會比給老百姓家的給的多點兒吧,于是現在有點兒小財迷的初漓跟云璟說了一聲便跟著鄉紳派來的人去了。
到了鄉紳家里,初漓一邊給馬看著診一邊還在心里感慨道,不愧是一鎮的鄉紳啊,這宅子,這仆人,還有馬廄里的這幾匹馬,還是她來到這里以后第一次見到一方富戶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果然,再偏遠的地方都有貧富之分,這西北邊陲之地也不例外。
“公子,小的真的沒有騙你,那幾匹馬真的病了,郎中正給看著呢?!?
初漓剛感慨完便聽到一陣喧嘩聲,等她抬頭看去,便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身后正跟著一個仆人點頭哈腰的想要跟他解釋著什么。
“切,少騙本公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都病了?。课业褪遣幌胱屛页鋈ヲT馬,所以才讓你們編出來這么個理由的吧?!?
前頭走著的年輕男子一臉的紈绔模樣,初漓打眼一掃就知道這人肯定就是那種紈绔子弟。于是扭轉過頭繼續查看下一匹馬。
一直跟著自家公子后面焦急的想要勸說他的仆人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便一頭撞上了突然停下腳步的自己公子的后背上。
他正準備迎接他家公子的怒火,結果抬起的胳膊遲遲沒有迎來他預想的結果,小心翼翼的放下胳膊,這才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子,你看,小的沒有騙你吧,郎中真的在給這幾匹馬看診。”
仆人以為自己公子這是看到郎中確實在給馬兒看診,知道自己沒騙他所以他才逃過剛剛的一劫。剛舒了一口氣便聽到自家公子問他,
“那姑娘就是我爹叫來給馬看診的郎中?”
“???”仆人順著自家公子的視線看過去,然后點點頭,“對,就是她。聽說給牲畜看病的本事挺厲害的,老爺這次就讓人請了她過來?!?
這鄉紳兒子聽完仆人的話,伸出右手輕撫了下自己的下巴,一臉興味地看著初漓。
仆人說完抬眼瞧著自家公子,看到他看向那女郎中的眼神,心里便立刻明了,公子容易覬覦有點兒姿色的姑娘的惡習怕是又犯了。
果然,下一刻這趙鄉紳的兒子抻了抻衣袖,邁著自認為風流倜儻的步伐走到初漓身邊。
“公子?!?
陪在初漓身邊的鄉紳家的仆人見到自己家公子過來,連忙躬身行禮。
初漓本不想理會,但是人在屋檐下,她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給牲畜看診的郎中而已,聽到身旁趙鄉紳家的仆人見禮的聲音,只好轉過身來。
“趙公子?!背趵煳⑽⒈┒Y,然后便轉過身自顧自的接著查看下一匹馬的情況。
這會兒離得近了,初漓的樣貌趙公子看的是更加清楚了,當然,心里也更加癢癢了。
看美人不離自己,趙公子也不生氣,美人嘛,在他這里當然要有點兒特權的。趙公子對自己的身家還是有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