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谷內。
“老江,你救回來那姑娘還沒醒嗎?”
老江搖搖頭。
“老江,是不是你這醫術不行啊?這都過去十天了吧?”路過此處的一位年齡比老江稍微小點兒的老頭調侃道。
“嘁,若是我老江說治不了,這世上還有別人能治?”
老江對調侃他的人不屑一顧,抖了抖手里簸箕上的草藥,一個轉身便回了屋里。
轉過身后剛剛那臉上的淡定從容便立刻消失不見了,他撫了一下自己下巴上白花花的胡子,一臉的不解。
不應該啊,這都過去十天了,他給她用的可是上好的藥材,身上的毒也暫時壓制住了,那就算是往湖里投個石頭自己也能聽見個聲響啊。
可這都過去十天了,那姑娘愣是還在昏睡著。
難道真是他自己學藝不精?
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醫術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那.....就是這姑娘本身有問題了?
醫書上曾有記載,外傷好治,心病難醫。老江想想他遇到那姑娘時的場景,整個人猶如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或許她現在還醒不過來,就單純的只是她自己不想醒過來呢?
‘吱呀’一聲推開門,老江走到放置初漓的病床前, 兩指放在她的手腕處閉上眼睛搭了一下脈,還不時的邊搖頭晃腦邊點頭。
等他確定不是自己的醫術問題時,一睜開眼睛正好與初漓的眼睛四目相對。
“呼!”
老江抬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剛醒?你這差點兒嚇死老朽。”
說來也是巧,初漓正是在老江搭完脈睜開眼睛的時候醒了過來,所以才會在老江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嚇了老江一跳。
“誒,醒了就好啊,”老江一邊摸著自己的白胡子一邊說道。
在看到初漓的嘴唇上下微動卻還發不出聲音時,老江便問道,“想喝水?”
初漓眨了眨眼睛。
“好,等著。”
不一會兒老江便端著一碗水過來,不過沒有直接就喂給初漓喝,而是拿過一點點的棉絮蘸上水放在初漓的嘴邊,一點點的浸潤她的嘴唇,讓些微水分透過唇縫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滲透進她嘴里,緩解了喉嚨里干澀的疼痛。
“你這大病剛醒,不宜多喝水,就先這樣緩一緩喉嚨里的干澀,等你再好點就可以了。”老江一邊不時的蘸著水,一邊跟初漓說著話。
“你要是再不醒,我這治病救人的招牌都要被人嘲笑了,”老江自顧自的說著,“當然,這不是我醫術的問題啊,我醫術是絕對沒問題的!”
初漓聽著,然后眨了眨眼睛。
老江看到后臉上露出一個傲嬌的神情,“你也覺得我醫術沒問題的是吧?”
說了這句話后突然又點了點頭,“嗯,也是,我醫術要是有問題的話,你這會兒哪還有命在這里聽我這個老頭子嘮叨啊。”
老江長嘆一聲,然后低頭去看初漓,見她眼皮又有微微合上的趨勢,便知這是精力不濟,好在已經醒過來了,就算這次再閉上眼也是睡過去了。睡著了好啊,睡著了身體就能得到休養生息的時機。
“睡吧,在這里你就安心的睡吧。”老江對著初漓說道。
不知是老江說的話讓她安了心,還是身體的狀況實在是不好,初漓在老江話落之際眼皮徹底的合上,又沉睡了過去。
初漓這一睡又是過去了三天方才醒轉過來。
若不是親眼目睹過初漓醒來的情形,老江差點兒以為初漓之前醒過來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嗯~”老江給初漓搭著脈,確定了她此時的身體狀況后才開口對她說道,“看來你是命不該絕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