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來了。”
云璟也緊了緊自己抱著白逸明的雙臂。
白逸明看著將近一年沒見的好友,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像以前一樣淡淡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好友好像哪里有點兒不太對,但是他又看不出來,全憑自己的感覺。
“白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們今天進城啊?還特地來接我們。”終于見到了一個自己熟悉的人,還是當初幫了自己大忙的白家大哥,云容說出口的話都輕快了好多。
“因為我有墨玉啊。”白逸明說完朝著云容眨了眨眼。
為了不讓京城里的有心人在中途截到墨玉傳給自己的消息,從墨玉離開京城那日白逸明就交代過他,除非是讓他束手無策的事情,否則不用往京城這邊遞消息。
所以這么長時間以來墨玉一直沒有給他傳回來過信,沒想到前幾天接到他的飛鴿傳書,竟然是已經和云璟云容回京城的消息。
白逸明看到那消息時,著實高興了很久。估算著他們的腳程,這兩天每天都會來城門等上幾個時辰。
天色已晚,有再多的話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說。
白逸明握拳捶了一下云璟的肩膀,然后一臉痞笑地對云璟說道,“今晚你先回成國公府,等歇息好了,咱們去望江樓約啊。你還記得我去東海前跟你說的話嗎?白小爺我說話算話,給你找了整整一匣子東海最好的珍珠,讓你娶媳婦用~”
云璟聽到白逸明的話,眼神突然恍惚了一下。
那時他聽到白逸明這不著調的話還一點兒沒往心里去。這時再聽到白逸明這么說,腦海里阿漓的模樣突然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便是心被刺痛的感覺。
一旁的墨玉一聽自己家公子的話就在心里暗道一聲不好,剛剛臉上表情還輕松愉快的云容聽到這話也噤了聲。
白逸明被這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搞得一頭霧水,看到墨玉不停的對自己眨眼使眼色,以往精明無比的白逸明這會兒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怎么?我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嗎?”白逸明疑惑地問云璟,“那匣子珍珠確實是當初我要給你娶妻討好未來媳婦用的啊。”
若不是自己的身份和場合都不對,墨玉此時想扶額長嘆一聲,那么會察言觀色的公子,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在云大公子的雷區蹦跶呢?
難道公子都沒發現此刻這不同尋常的氛圍嗎?
“嗯,你說的沒錯,”云璟回過神,淡淡的說道,“那匣子珍珠....改天去望江樓的時候帶上。”
“我就說嘛~”白逸明拍拍云璟,“好了,你們兄弟兩個回府吧,我也回了,咱改天好好聚聚~”
說完 便朝著墨玉招了下手,四人在城門處分開,墨玉將馬留給云容,上了白逸明的馬車,跟著一起回了白府,云璟和云容則朝著成國公府奔去。
... ....
“說吧,你剛剛干嘛一直對我眨眼睛?”白家的馬車里,白逸明盯著墨玉問道,“是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墨玉看著他家公子,一臉的不知該如何開口是好的模樣。
“磨嘰啥?趕緊說。”白逸明伸出盤著的腿,輕踢了一下墨玉。
“公子,這個吧......說來有點兒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于是墨玉便把他們找到云大公子之后短短的一天兩夜發生的事情跟白逸明簡短的復述了一遍,然后便直勾勾的看著他,“這下您明白小的剛才為什么給您眨眼睛使眼色了吧?”
白逸明聽完墨玉說的,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事情怎么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那我剛剛確實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