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定定的看著石言諾,最終還是對著他搖搖頭,“是相似,非常相似。根部往上看著是跟雪參幾乎一模一樣的,但是你仔細看它的根部就會發現兩者之間的區別了。”
江伯說著便把那株草藥的根部不一樣的地方指給石言諾和初漓看,然后又指了指書頁上畫的雪參的根部。
石言諾看看那株草藥,再仔細的盯著書頁上雪參,來回做對比,確認了就是江伯說的那樣的時候,突然一個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江伯和初漓都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不知所措了,剛剛略微沉重的氣氛也被石言諾這哭聲打破了。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便手忙腳亂的開始安慰石言諾。
“哎呀,沒事,不就是找錯了嘛,”江伯剛開口,初漓聽到他這話連忙給他使眼色,江伯立刻反應過來,說啥找錯了了啊,于是連忙找補道,“石言諾啊,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就算老頭子我親自去找,都不一定能找到,更不用說它跟雪參長得還那么像了,你才看了多久的百草醫書啊,我這個快要入土的人都不一定能找對,更不用說你了~”
可是此刻的石言諾耳朵就像是堵住了一樣,聽不到任何聲音。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重復著,你找錯了...你找錯了...那不是雪參...不是阿姐解毒需要用的雪參……
他用了那么長時間,吃了連在逍遙谷都沒吃過的苦,一路磕磕絆絆跌跌撞撞的找到北夏和大梁交界的極寒之地,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會被凍死在那里。
好不容易找到了,回到逍遙谷了,結果卻被告知那不是真的雪參,他找錯了……他的努力全白費了……
這對石言諾的打擊可想而知……
看江伯的話石言諾聽不進去,還是在嚎啕大哭,初漓便想開口,但讓江伯攔住了。
初漓疑惑的看向江伯,“江伯...”
江伯擺擺手,然后對初漓說道,“讓他哭一會兒吧,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帶回來的草藥,能不難過嘛...,他需要發泄發泄心里的郁悶,咱們就等他哭完吧……”
初漓不知道按江伯說的做對不對,可是現在眼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讓石言諾停下來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石言諾這樣呢,他除了在他阿婆離世的時候哭了,在他阿婆下葬時都沒流眼淚的孩子,這會兒好像周圍只剩他一人,哭的肆無忌憚的……
“...嗝……嗚嗚……嗝...”
直到石言諾哭的打嗝,那能掀翻屋頂的哭聲才漸漸停了下來。
初漓遞給他一張帕子,“擦擦臉上的眼淚。”
“...嗝...謝...嗝...阿...姐...”石言諾邊說邊打嗝。
初漓和江伯看著石言諾這副樣子,互相看了眼對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石言諾這會兒才算是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干了什么丟人的事兒了,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江伯和初漓看到連忙止住了笑聲。
江伯直接一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嘴邊,咳咳兩聲用來掩飾他們口中的笑意,“平靜下來了?”
石言諾點點頭。
“平靜下來幾就好,那我接著說了?”江伯看了眼石言諾,接著說道,“你剛剛只聽我說它不是雪參,但是也沒等我說接下來的話啊~”
江伯抬眼看石言諾那沮喪的表情立刻變了,便拿起那株草藥對石言諾說道,“如果我沒認錯,它應該就是寒玉青藤。雖不及雪參珍貴無比,但藥材嘛,它最講究的還是一個對癥。它再珍貴,不對癥也不行啊。”
“那這...寒玉青藤...對癥嗎?!”石言諾連忙問道,一著急,連一直不停的嗝都不打了。
江伯沒有吭聲,而是舉著那株寒玉青藤放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