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諾,你也看到了,玄影不愿意走,所以...我跟玄影可能暫時還要再叨擾一段時間了。”
石言諾對玄影的興趣之前在他面前可是毫不遮掩的,云璟這會兒拿玄影做借口做的相當的心安理得。
石言諾聽到云璟的話,立刻像是炸了毛的小動物,再開口時聲音瞬間高亢了許多,“別叫得這么親切!咱們兩個不熟!”
“不熟嗎?”云璟疑惑的看向石言諾,“今天去采藥的路上,不是你讓我改口叫你言諾的?還說叫你石小公子聽起來太...掉書袋了...”
“你!”
石言諾聽到云璟這頗有些茶言茶語的話,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我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我就不應該帶你進谷!”
“你說過只有逍遙谷的有緣人才能看得到那個入口,”云璟說著淡淡的笑了下,仿佛在說你不帶我進來我也一樣會進來的。
但是這話明顯的是不能說那么直白的,于是云璟看著氣的臉頰鼓鼓的石言諾,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對他說道,“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
聽到云璟這么淡定的說著那略顯得有些無恥的話,埋頭吃飯的初漓心中不免感到有點兒詫異。
這……不像是羅崖村那個少言寡語的阿木大哥說出來的話……
這個想法一出現,初漓握著筷子的手突然就緊了一下。
呵,初漓在心里不由的自嘲道,她怎么忘了,他也早已不是羅崖村的那個阿木大哥了,如今能說出現在的話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一旁先挑起飯桌上的話題的石言諾,這會兒真的被云璟那有點兒不要臉的話弄的當場氣結。
他‘啪嗒’一下將碗擱在飯桌上,筷子往碗上面一放,嘩的站起身,氣鼓鼓的說道,“我吃飽了!”
說完人便一溜煙的就出去了。
屋里剩下的三人抬頭看向石言諾,從他離開的背影上都能看的出來他這會兒是真的被氣著了。
江伯無奈的搖了搖頭。
云璟回頭看看依然不動聲色的初漓,又去看看江伯,沉吟片刻后對江伯說道,“江伯,剛剛多有失禮了……”
江伯擺擺手,“言諾別看著已經是個十五歲的大小伙子了,我和他阿姐呢又不忍心多管教他,心性還跟個孩子一樣。若是他哪句話沖撞了云公子,還請別太跟他計較。
逍遙谷的人吶,心性都單純。”
江伯說完便撫了撫自己的白胡子。
云璟聽到江伯依然喚自己云公子就知道,他對于他們來說依然是一個從谷外來的陌生闖入者。
他眼睛的余光看到初漓吃好了,端著自己的碗正準備起身,連忙對江伯說道,
“江伯,您叫我云璟就可以。”
說完沒去看江伯,只是定定的看向初漓。他沒想到有一天他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告訴阿漓他真正的名字。
結果初漓像是壓根兒就沒聽到一樣,腳步連片刻的停頓都沒有就端著碗直接去了灶房。
看著初漓離開的背影,云璟臉上才一點點掛上落寞的神色。
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江伯除了在心里無奈的嘆口氣,并不能做些別的什么。
嚼著自己嘴里不甚有什么滋味的飯菜,江伯深刻的覺得,在一旁當一個看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消化不良啊。
為了避免被云璟拉著問東問西,江伯早早的就熄了燈躺在了床上,翻身朝里,用背對著另一邊的云璟,用赤裸裸的行動來向云璟表明,他睡了,別想找他說話!
夜色寂靜,云璟雙手枕在頭下面,睜著眼睛看著頭頂上黑漆漆的屋頂。算算時間他已經離京將近一個月了,他還有金吾衛里的差事,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