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為阿姐是如何好好的活到現在的?”
“阿姐的容貌,就是因為解毒改變的。”
“還有阿姐的手,你沒發現嗎?阿姐拿稍微有點兒重量的東西從來沒有用過左手。”
“那是因為墜崖受的傷,江伯費了很大的力氣,也只能恢復到現在這個樣子。而這些,都是因為你!”
石言諾憤恨的看著云璟,
“阿姐說不怪你,說換做是她,她也會做跟你同樣的選擇。但是憑什么?”
石言諾說著聲音變得有些哽咽起來,眼眶里的眼淚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轉,“你不是阿姐的大哥嗎?阿姐是最重情義的人,她叫你大哥,可你為什么....”
石言諾伸手狠狠地將流下來的眼淚抹了去,“她是我阿姐,你已經不是我阿姐的大哥了,你走吧。”
石言諾說完便不再理會云璟,轉身便離開了溪邊。
他說的痛快,但是他的話卻如同那最冰冷的劍,一劍一劍地刺向云璟,傷人不見血,卻劍劍誅人心。
云璟像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般,兩眼空洞,猝然跪坐在地。垂落在地面的手不經意的碰到了之前掉在地上的那個木偶人。
他木木的看向手邊,然后機械般小心翼翼的撿起木偶人,看著木偶人臉上的帶著淺淺的微笑的面容,云璟突然將自己的臉埋在雙手之間,剛剛還挺直的腰背開始一點一點的往下彎,直至整個人都無力的伏在地上,肩膀無聲的顫動著... ...
....削皮...挫骨之痛....,原來,原來阿漓說她太痛了,是這樣的痛.....
—— ——
石言諾回到家里,正在給玄影弄吃的的初漓扭頭看向他。
兩人對視,石言諾在門口愣了一下后隨之就將臉扭到了一邊,躲開了初漓的視線。
這欲蓋彌彰的動作,讓初漓想猜不到都不行。
她佯裝什么都沒發覺,沖著石言諾說道,
“你愣在門口干嘛?來幫忙啊~”
“啊?哦。”石言諾聽到初漓的話后連忙朝她走去,到了初漓身邊,接過她手里的草料去喂玄影。
片刻沉默后石言諾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
“阿姐....,我剛剛.....”
“言諾,你大了,不用每一件事都告訴我,”初漓打斷他的話,“只要不是干壞事,我是不會說你什么的。”
說完一臉輕松的模樣拍拍石言諾的肩膀,“你不是喜歡玄影嗎?它以后就留在逍遙谷了,好好伺候它。”
然后在石言諾驚訝的表情中轉身去搬三角架簸箕里已經晾曬好的草藥。
—— ——
云璟一整個白日都沒有出現在小院里,初漓面色平靜,就像是家里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人一般。
石言諾在心里嘀咕了一會兒,想著是不是他說的那些話將云璟刺激的已經離開了逍遙谷。
哼,走了最好!反正他不后悔。
阿姐說不來狠話,更不會用自揭傷疤的方式逼那個云公子離開。不過沒關系,阿姐說不出口的話他來說。
直到夜幕降臨,云璟依然沒有出現時,初漓他們三人就自動的認為云璟已經離開逍遙谷了。
到了歇息的時候便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石言諾也終于從藥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江伯,你說那云公子走了沒?”
“應該走了吧,都這個時辰了也沒見他回來....”
“哼,最好是。”
“好了,趕緊睡吧。”江伯說道。
兩人剛閉上眼睛沒多久,石言諾突然從床上坐起身,然后緊接著就要下床開門。
江伯剛要問石言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