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璟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又跟長公主眾人復述了一遍。
“說起來,要是沒有我義妹,小王孫這會兒才真的是危險了。這么高的樓梯,若是滾落下去.....”云璟話里意有所指。
“翠兒,是世子說的那樣子嗎?”
沈初瑩看了一眼旁邊的樓梯,想到剛剛自己的安兒差一點兒就摔了下去,頓時心有余悸。
“回郡王妃,不是這樣的,真的就是這位姑娘撞到了咱們小王孫!還差點兒將咱們小王孫摔下樓梯!世子莫不是看沒人看見,所以才顛倒是非的?”
原來對面這男人是成國公府的世子,那自己就更不能改變自己一開始的說法了,要不然....
所以翠兒干脆死鴨子嘴硬,堅持小王孫差點兒摔倒就是因為初漓。
“呵,好一個顛倒是非,一個丫鬟,夠牙尖嘴利的,”云璟嘲諷了一下,這話音剛落,便見長公主臉上的神色更暗了幾分,于是繼續說道,“若是我沒看錯,你這丫鬟幾乎是同時跟我們趕到的?!?
說完扭頭看了眼白逸明,“逸明,我沒看錯吧?”
“沒錯,沒錯,就是跟咱們一塊兒趕到的?!卑滓菝髂X袋一個勁兒的點著。
“你是小王孫身邊伺候的丫鬟?在人員這么密集的望江樓,你是怎么敢任自己這么小的主子隨意走動的?”云璟突然指出那名叫翠兒的丫鬟的失職。
翠兒聽到云璟這話,身子不由的打了個顫,臉上的神色也開始有點兒慌張。
站在長公主身旁的侍女是她的貼身侍女中最為穩妥的忍冬,她看到翠兒臉上慌張的神色,上前一步附在長公主的耳邊說了什么。
長公主扭頭去看翠兒。
翠兒被長公主犀利的眼神這么一看,腿腳立刻變得有些發軟,然后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長公主....,奴婢,奴婢.....”
“小王孫還小,身邊還是要安排些穩妥的下人比較好?!痹骗Z看都沒看伏跪在地上的那個丫鬟,“今日這是碰到了我義妹反應迅速及時拉住了小王孫,不然這會兒小王孫恐怕不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
只是沒想到我義妹本來是出手幫人的,結果差點兒被一個丫鬟顛倒是非構陷成那害人的。
這要是換成一個沒什么身份的......”
云璟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就差明說長公主和郡王妃御下不嚴,他們純屬就是無妄之災。
站在云璟身后的白逸明聽到云璟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都有點兒要對他刮目相看了,他在外何曾開口說過這么多話啊。
看來這次那丫鬟真的是戳到云璟的肺管子了,即使是紀王府的下人他無權處置,但是也要給上上眼藥水。
對于一個下人來說,一個失職的罪名安上去,那后果可想而知了,更何況剛剛這事也確實是那丫鬟的失職,也著實不算冤枉了她。
白逸明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心里腹誹道,讓你沒有眼力勁兒!沒眼力勁兒吧你還顛倒是非黑白,本來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你一馬的都不行了。
而聽到云璟這番話的昭陽長公主則是一臉黑。
一則是一個丫鬟竟然想要欺上瞞下,二則則是因為云璟話中的不客氣。
若是其他人,管他是世子還是郡王,昭陽長公主勢必是要斥責一番對方的不尊上者的行為。
可他是成國公府的世子。
世子的身份她倒是沒怎么看在眼里,難不成還能越過她長公主的身份去?
她忌憚就忌憚在云璟除了世子之外的另外一個身份,金吾衛的中郎將。
也不知道這云世子是怎么想的,三年前歸京之后突然就在春獵之時入了當今陛下景和帝的眼,放著賞賜不要,偏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