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隨老奴到會客廳便知。”
陳伯沒有多說,在前面引路,帶初漓和石言諾往會客廳的方向走去。
初漓和石言諾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里已經知曉是怎么一回事的石言諾假裝一頭霧水的回看初漓,然后默默地跟著陳伯去了會客廳。
等他們到了會客廳看到除了云璟和云容還有一個有些年紀的老頭在。
“回來了?”云璟看到初漓和石言諾進來招呼了一聲后便跟他們解釋道,“這是李太醫,今日來府里給父親例行看診,順便給府里其他人也看一下,我和云容已經看過了,就等你和言諾了。”
初漓聽到云璟這話,疑惑的看著他,一臉有這個必要嗎的表情。
倒是身旁的石言諾,聽到云璟的話竟然乖乖的上前坐到了李太醫旁邊的位置上,伸出手腕就往脈枕上放。
看的初漓無語了半天也只好上前一步在旁邊等著。
石言諾雖然是走個過場,但是李太醫倒也是認認真真的把了次脈,十五歲的少年體質到底還是非常好的,李太醫收回放在石言諾手腕上的手指,扭頭對云璟說道,“這位小公子的身體還是很好的。”
石言諾一聽,樂呵呵的站起身給初漓讓位置。
她下意識的先將右手腕放在了脈枕上,李太醫三根手指放在她的手腕上開始把起脈。
片刻之后李太醫讓初漓換下左手。
初漓怔愣了片刻,遲疑一下還是將左手放了上去。
再次開始把脈的李太醫臉上的神情微滯了一下,然后凝神靜聽了許久。
一直注意著李太醫臉上的神情的初漓在看到他微滯的神情恢復正常后,心里憋著的那口氣也不由的松了下來。
李太醫收回手,摸了下自己的胡子,隨后便問初漓,“姑娘此前受過重傷?”
這已經不算是什么秘密了,所以初漓直接點點頭回道,“嗯。”
“那此前給姑娘診治的醫者醫術應當是相當高的,不然....”李太醫說著便問初漓,“不知是哪位高人醫治的姑娘,老朽能否有幸見上一面,也好討教一番。”
一旁的石言諾聽到這老頭的話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云璟,不是要給阿姐看診的嗎?這怎么還找上江伯了啊,你這找的太醫靠不靠譜啊到底。
云璟給了石言諾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石言諾只好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聽到李太醫的話,初漓微愣了一下,隨后便抱歉的對李太醫說道,“他....年事已高,不便來京城,所以.....”
“那倒是可惜了,”李太醫惋惜的說道,然后看向初漓,“姑娘的身體恢復的不錯,只是到底是虧了底子,老朽開個方子給姑娘調理一下即可。至于姑娘的左手....老朽倒是有一套鍛煉手臂的動作,簡單易學,姑娘每日練上幾遍,倒是也有些好處。”
若是這太醫說她一切都好,初漓倒是還會懷疑一下云璟讓她看診的目的。
結果這太醫將她身上目前存在的一些毛病就這么當眾說了出來,初漓反而是放心了。
喝個補藥而已,有什么問題?
等李太醫寫好了方子,又將鍛煉手臂的動作交給初漓,一旁的云璟便讓陳伯送李太醫出府。
等人走了之后一旁的云容還問石言諾。
“言諾,你們今天去哪了?怎么回來這么晚啊?害得我還以為阿漓妹妹帶著你偷偷跑了呢。”
云容說完對著初漓眨巴了下眼睛。
初漓聽到云容這話,額頭上布滿了黑線。
什么叫她帶著石言諾偷偷跑了啊,她就算不怎么想待在這京城,也不至于一聲招呼都不打的偷偷溜走吧?
石言諾看看初漓,又扭頭看看問他的云容,一臉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