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阿姐臉上的愁容,于是石言諾便轉移話題道,
“唉,可惜不能提前給江伯送回去個信兒,江伯要是知道咱們要回去了,肯定樂的合不攏嘴了,尤其這次咱們多帶回去兩個。
也不知道老頭有沒有聽話,難采的藥讓谷里的人幫忙去采。”
初漓聽到石言諾的話,笑著輕嗔了他一眼,“你當江伯跟你一樣老愛陽奉陰違的嗎。”
“嘿嘿,我那是靈活變通,”石言諾笑著回道,然后輕輕拍了拍狗蛋的頭,“走吧,跟哥哥回云錦閣。”
說完便帶著狗蛋離開了亭子。
初漓盯著亭子旁邊的幾株竹子看了一會兒,然后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 ——
“陳伯,云大哥現在是在前廳還是?”
初漓出了客院,正不知道云璟這個時候在哪里時便看到了陳伯,于是上前問道。
“回姑娘,世子這會兒在演武場。”
初漓聽到云璟在演武場,神情頓了一下,然后便對陳伯說道,“哦,好,我知道了,那我去演武場找他。”
“姑娘,要老奴帶你去嗎?”
“不用,陳伯,我知道怎么去演武場。”初漓搖搖頭。
“行,那老奴就先去忙了,世子安排老奴去給姑娘的師父備些藥膳,”陳伯回道。
初漓神情微怔,隨后便對陳伯謝道,“陳伯,我師父在府里這段時間還要煩請您在吃食上多照顧了。”
陳伯連忙擺擺手,“姑娘折煞老奴了,姑娘實在要謝的話,謝的也應該是世子,老奴不過是聽世子的安排罷了。”
初漓抿了抿嘴唇,嘴角微揚,“云大哥自是該謝的,陳伯您也是當謝的。”
陳伯笑呵呵的應了兩聲便告退了。
初漓剛走進演武場便聽到從里面傳出來的練劍的聲音,從劍風發出的凌厲的聲音都能判斷出練劍之人心緒有些不寧。
她在拱門處停頓了片刻,隨后便走了進去,然后靜靜地站在一旁看云璟練劍。
云璟練的專心,直到最后一式收起,他一個轉身便看到了站在拱門處的初漓。他隨手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珠,然后便朝著初漓走去。
“阿漓,你找我?”
初漓點點頭,在看到云璟緊盯著她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突然改了口,“云大哥,我就是想過來跟你說一下,狗蛋,就是跟我師父一起的那個孩子,我讓他跟言諾住一起了,他暫時可能還要在府里住上一段時間。”
云璟聽到初漓的話后沒有立刻回應她什么,只是諱莫如深的看著她,像是要將眼前的人看穿一樣。
“云大哥?”初漓又喚了他一聲。
云璟頓了一下,這才回她的話,“你怎么安排都可以,聽你的。阿漓,你還有沒有別的想要跟我說的?”
初漓心頭一緊,臉上表情不變,疑惑的看著云璟,“別的?沒有了。”
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微滯,初漓便決定先回去了,于是對云璟說道,“我沒別的事了,云大哥你接著練劍吧,我先回芷蘿軒了。”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阿漓,你師父調理身體需要的藥材,在京城里更容易尋到。”云璟朝著初漓的背影突然說道。
初漓聽后回過頭對云璟微微一笑,“嗯,我知道,所以還要麻煩云大哥了。”
說完便出了拱門。
門內的云璟嘴角微微上揚,右手挽一個一個劍花,飛身跳入演武場內,劍風再起,仔細聽,跟之前的劍風相比,已然變的不同。
—— ——
白逸明是在從龍泉山回去的兩日后知道初漓的師父被找到了這件事的。
自從龍泉山回去,白夫人便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