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初漓到了白府之后,將那琉璃蓮花燈作為謝禮送給白逸明的時候,白逸明臉上的神情肉眼可見的僵愣了一瞬。
初漓看到白逸明臉上不自然的表情,試探性地開口詢問道,“白大哥,你不喜歡這盞琉璃蓮花燈嗎?”
“啊?”白逸明回過神抬頭看向初漓,連忙回道,“啊,喜歡,喜歡~,我剛剛就是被這么漂亮的燈一下子弄晃了神。”
初漓這才放下了心,看來白大哥是真的喜歡這種華美漂亮的東西,于是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對白逸明說道,“我也不知道白大哥喜歡什么,便讓云大哥幫忙選了,我還擔心白大哥你會不喜歡,畢竟送人謝禮還是要投其所好的好。”
白逸明一聽初漓說這謝禮是他的好兄弟親自給他選的,顧不上去問初漓為何要送他謝禮,便咬著自己的后槽牙問道,
“你說,這禮物是云璟‘親自’給我選的?”
初漓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嗯,是的。”
白逸明聽后將自己的嘴抿成了一條直線,一臉假笑的看著初漓,咬牙切齒的說道,“呵呵,那我還真要謝謝他了。”
看初漓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白逸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將那琉璃蓮花燈讓下人先送回他的院子里去,然后便領著初漓去見他家母上大人。
想到初漓剛剛說這是送他的謝禮,白逸明便問道,“阿漓妹妹,你這‘謝禮’是緣何而來啊?我好像也沒做什么值得讓你專門送謝禮的事吧?”
初漓聽到白逸明的話突然停下了腳步,白逸明余光看到初漓停了下來,自己也跟著站在了原地。
只見初漓突然就對著他非常鄭重地施了一禮,白逸明避之不及,生生的受了初漓這么大一個禮。
想伸手將她扶起,手到半空中反應過來男女有別,又飛快的將手收了回去,只得焦急地讓初漓不必如此。
初漓一禮施完,身體站直后定定的看著白逸明,“白大哥,這一禮你當得。”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什么謝不謝,當不當的,我也沒做什么啊。”白逸明回道。
“不,”初漓搖了搖頭,然后問白逸明,“昨日白大哥去成國公府應當已經知道了吧?我師父,林風年,已經找到了。”
見白逸明點點頭,初漓便接著往下說了,“雖最后不是通過白大哥之手找到的,但幫我查師父的消息,之后也沒有放棄一直在找,若不是我們那天去了趟龍泉山,若不是白伯母相邀去賞花,早一點,亦或者晚一點,我是不可能碰得到師父的。
再者說,即使那個時候沒碰上,我相信以白大哥的能力,但凡循著些蛛絲馬跡,最后也一定會找到我師父的,對吧?”
“那是!不是我自夸,阿漓妹妹你要相信我找人的能力。你看想當初云璟都躲到那么犄角旮旯的西北小村子里了,還不是被我找到了?”
白逸明嘚瑟的對初漓說道,看到初漓在聽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后臉上的神情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了那么點兒沒必要說的。
于是揮手跟初漓打著哈哈,不再提剛剛的話題,順勢轉移了話題。
“成,你這聲謝白大哥我收了,以后但凡還有需要白大哥我的地方,你盡管提,”白逸明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初漓看著有些耍寶的白逸明,沒忍住忽然笑出了聲。
白逸明看著初漓的笑顏,忽然愣了一下,自從初漓回到京城他第一次見她,今日還是頭一次看到她這么輕松的、發自內心的笑呢,神思回攏后看著面前的初漓說道,“看來你師父是你的良藥啊。”
“嗯?”初漓不解白逸明為何會這么說。
白逸明想了想,然后對初漓說道,“你有沒有發現自己整個人變的...額,怎么說呢,‘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