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年經過短暫的一段時間的調理,身體也有了起色,終于不再說一句話喘幾口氣,雖然恢復的程度比初漓想象的要慢,但總歸是看到了效果。
不就是在京城再多留幾日嘛,已經脫胎換骨的初漓現在覺得這也沒什么。
林風年稍微恢復了點精神頭,這日初漓在院子里陪著他曬太陽的時候,他終于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阿漓,你是怎么離開北夏的?”
“還有這成國公府世子....你跟他是如何相識的?”
初漓抬頭看了看天空,現在再被人提起北夏,她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她知道以前的憤懣和不甘不像之前一直被她封存在心底,不知道在何時,何地,總是突然挑撥一下她的神經。
她看著眼前的林風年,再一次慶幸,慶幸北夏在那個時候發生了內亂,慶幸自己拼盡全力逃了出來,慶幸即使墜了山崖她也活了下來,慶幸沒讓自己沉浸在那些消極負面的情緒當中,慶幸她終是聽了云大哥的勸,跟著他一起回了京城.....
所有的這些慶幸加在一起,才讓她等到了師父。
在林風年回到她身邊的那一刻,初漓覺得自己跟以前的苦難、不甘、憤懣和不解都和解了。
初漓回過頭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林風年,他失去了健康的體魄,失去了能看見這世間萬物的雙眼,可他還好好的活著,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他們都是這凡世間的小小的一個人,不可能像神仙那般,要風得風要雨的雨。即使是神仙,一定就能萬事隨自己心意嗎?
初漓始終相信,這個世界是守恒的。想要得到什么就付出與之等同的代價。
而現在,她覺得自己曾經失去的那些,跟她現在所擁有的,根本沒法相比。
即使林風年現在看不到初漓臉上的表情,初漓還是看著他的眼睛露出一個釋懷的微笑,然后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一般,將她在北夏發生的事告訴了林風年。
“師父,你還沒見過玄影呢,它可是我親自馴服,從北夏帶回來的!我覺得滿大梁都不一定可以再找出來一匹能跟它相比的絕世好馬了!”
初漓雀躍的對林風年說道。
林風年聽到初漓略微顯擺的話,嘴角微微抖動了下,臉上浮現出寵溺的了然,然后小聲的調侃道,“又是用你那能通獸語的小伎倆吧?”
“管它是什么伎倆呢,有用就成,”初漓說的坦然,“若不是玄影,你徒弟我還真不一定逃的出來呢。”
雖然初漓把事情的始末給他講了,但是他聽的出來初漓給他講的是刪減過的版本,避重就輕,其中的兇險她一概不提。
林風年頓了一下,然后又問初漓,“那北夏三王子的消息....”
初漓搖完頭后想起來師父看不到,于是便說道,“我逃出來以后就再也沒聽說過有關于拓跋羽的消息了,我本來想著若是...若是能回來,以護國將軍府在京城的地位,查點兒北夏那邊的消息應當不成問題。
可惜....他們將沈初漓的痕跡抹的一干二凈....”
初漓說著說著聲音變得越來越低,空氣好像停滯了一瞬,她反應過來后立刻抿嘴提高自己的音調輕松的說道,“不過我相信他,我都能跑的出來,他一個北夏三王子還能被拓拔野那個陰險小人給抓住了?
拓拔野也就是占了個出其不意和心狠手辣這個先機,不然,北夏大汗的位置不可能落在他的手里。”
林風年聽后微微嘆了口氣,“希望他能化險為夷吧,怎么說他也算是對你有恩了。”
初漓聽到林風年這么給拓跋羽定位,不由得向上翻了個白眼,然后跟林風年理論道,“師父,他怎么就對我有恩了?我們那是交易!交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