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明側(cè)頭看了眼看著初漓和林風(fēng)年兩人默默出神的云璟,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下他的胳膊,等云璟轉(zhuǎn)過頭看向他的時候,又沖著初漓他們的位置指了指,無聲的問了句‘還過去嗎?’。
云璟頓了下,然后轉(zhuǎn)身便離開了,白逸明見狀趕緊踮著腳尖跟了上去。
等遠離了客院,白逸明便問云璟,“不是說西北那邊有消息傳進京城嗎?誒,你說會不會是跟北夏有關(guān)的啊?”
云璟聽到白逸明這話,突然停下腳步,側(cè)身看向白逸明。
“怎么了?”白逸明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有西北的消息進京?”云璟眼神微瞇。
“嘁,小看你兄弟我了不是,”白逸明也不懼云璟那打量他的眼神,直言不諱的說道,“我偷聽了我爹跟我大哥的談話了。”
云璟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你為什么老去偷聽白大人跟你大哥的談話?被他抓到你就慘了。”
“那也得他先抓到我才行啊。”白逸明一臉無懼的樣子。
然后又無奈的對云璟說道,“以前呢,你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現(xiàn)在你在金吾衛(wèi)吧,身份又太敏感,我這百事通也不能浪得虛名你說是吧?
所以坑不了兄弟,那就只能偶爾坑坑爹了。但是我保證啊,凡是進了我的耳朵里的,就絕對不會從我嘴巴里出去。”
云璟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一臉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這么多年兄弟,白逸明怎么可能看不明白云璟臉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于是抬手拍拍云璟的胸膛,“咱倆誰跟誰啊,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跟你說那不就是跟我自己說嗎?”
“行,你開心就好。”云璟隨意的說道。
“誒,你說我剛剛的猜測是不是真的?西北那邊真的有動靜了?”白逸明整張臉都快要湊到云璟臉上了,小聲的問他。
云璟一臉嫌棄的往后退了一步,“不確定。從西北回來的人直接進了宮,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
直接進了宮?
白逸明一聽到這,跟云璟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沒有得到證實的事情兩人也不能多說,白逸明幽幽的嘆了口氣后說道,“不過剛剛阿漓說的,有一點我挺贊同的。
若最后穩(wěn)住北夏局面的是那三王子拓拔羽,以咱們大梁現(xiàn)在的情況,一旦發(fā)生戰(zhàn)爭,那必是一場浩劫。到頭來,苦的還是這萬千百姓啊。”
聽到白逸明的話,云璟的眼底的神色也變的更深了。
說到底,還是當(dāng)今圣上不太給力啊,所以才導(dǎo)致大梁國力日漸衰落。
兩人沉默半晌,云璟抬頭看看天色,便催白逸明早點兒回去。
“我這才剛來多久你就急著趕我走啊,對了,我這發(fā)現(xiàn)了一點兒比較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聽啊?”
白逸明突然對云璟說道。
“想聽的話就得留我在你府上用膳,怎么樣?”
云璟給了白逸明一個白眼,沒有理會他,轉(zhuǎn)身便繼續(xù)往前走去。
“誒,真的!我保證你會感興趣的!”白逸明趕緊追了上去。
云璟還是沒有搭腔,反正不用他說什么,白逸明自己就會耐不住性子主動跟他講了。
果然,白逸明跟在云璟身邊也不管他到底聽沒聽的進去自己說的話,自顧自的就往下講道,“誒,你知道嗎?我發(fā)現(xiàn)紀(jì)小郡王最近跟三皇子還有護國將軍府來往的頗有些密切誒。”
剛說完這一句,走在他身旁的云璟突然就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他,然后眼神示意他繼續(xù)講。
“啊?哦,”白逸明接到云璟的眼神示意,雖然郁悶他連嘴都懶的張,但是誰叫他脾氣好呢,于是便接著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