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幾人出了前廳繞過影壁,看著被敲的咚咚作響的大門云容緊了緊握著的拳頭,然后對著門外的敲門的人高聲喊道,
“門外何人?”
許是拍了這么久的大門,終于聽到了里面人的回應,門外的人頓了一下后清了清嗓子,然后便粗聲回應道,
“屬下是城防司統領,可是世子?”
云容頓了一下回道,“找我大哥何事?”
“原來是成國公府的二公子,”對方頓了一下后接著說道,“大皇子趁陛下圣體有恙之時意圖逼宮篡位。屬下在捉拿反賊時看到人翻進了成國公府的院子,還請二公子開下府門給屬下行個方便,并且....煩請世子出來一下,屬下有要事相商。”
云容聽到對方這么說,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初漓,見她對他輕輕搖了搖頭后便堅定了心中所想,于是大聲回道,
“統領大人許是看錯了,我并沒有接到有人夜闖我成國公府的回稟,況且這附近也不是只有我成國公府一家,許是進了別家院子也說不定。”
對方應是沒想到這成國公府的二公子會這么直接的就拒絕了他們,想想上頭的人給他們下的任務,臉上的神色已經開始變得不耐煩了起來。
“茲事體大,二公子還是開了府門讓屬下們進去找一找的好,這萬一...真的遺漏了反賊,事后追究起來,不知成國公府能不能擔的起這包庇反賊的罪名。”
“呵,統領大人這話說的,你有何證據證明有反賊進了我府上?再說了,本公子又不涉朝堂之事,聽聽這外面的動靜,我可不敢保證開了門后,進了我成國公府的,到底是哪方哪派。”
云容說著便看到初漓對陳伯招招手,然后眼神示意云容繼續拖著門外的人,不要讓他們輕舉妄動。
“姑娘,有何吩咐?”陳伯走到初漓身旁問道。
“陳伯,府里有弓箭手吧?”初漓問道。
陳伯想都沒想便點點頭,“有。”
“現在立刻召集所有的弓箭手到這里來,對了,叮囑他們,將箭矢的頭上裹上油布,點上火。”初漓連忙叮囑道。
“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陳伯沒有絲毫猶豫,也沒多問,更沒去想他該不該聽初漓的吩咐的問題,直接轉身便去做出來交代他的事情去了。
初漓看著陳伯蒼老的背影,心口猛的一緊,但隨即便將那種不適感壓了下去。即使明知道以陳伯年事已高,卻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說出讓他不用操心的話來,畢竟云璟這個世子不在,成國公基本上就是個擺設,云容...又經驗不足,調度府中事宜,她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吩咐陳伯來做了.....
“頭兒,看來這成國公府沒有要 開門的意思,那咱們是...繼續等他開門,還是強攻?”
這時門外的那些人中,自稱城防司統領的人旁邊的一個大漢附在他耳邊問道。
見被他稱作‘頭兒’的男人聽到他話后面上思索,眼神中露出兇光,不自覺的吞咽了下口中的唾液,小聲說道,“三皇子那邊.....”
聽到他提到三皇子,城防司統領眼神一緊,然后抬起右手,身后的士兵看到后不由的開始往前進了一步。
城防司統領看了眼仍然緊閉的成國公府的大門,然后大聲向里面喊道,
“云二公子,屬下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跟你耗著,最后再問你一遍,這門,你是開,還是不開!”
于此同時,一門之隔成國公府內,陳伯已經按照初漓的吩咐,將府中所有的弓箭手都調集了過來。
初漓在前門這留下了二十名,其余的將他們分散布置在成國公府的四面院墻周圍,給他們下的唯一的命令便是,若有翻墻強入府內的,直接射殺。
云容看到已經就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