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知府大人聽到城門守衛說的話,立刻瞪大了雙眼緊緊地盯著他,“你剛剛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守衛被知府大人盯的頭皮發麻,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什么問題,便支支吾吾地又重復了一遍,“小的,小的說....他們出城的時候出示的,是西北軍的令牌.....”
聽到劫走他糧食的那些人是西北軍的,知府大人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微瞇著眼睛盯著城門守衛,再次跟他確認道,
“你確定你沒看錯?”
守衛連忙點點頭,“小的發誓!小的絕對沒有看錯!后來又有人拿著西北軍的令牌出城,小的還疑惑一起來的人怎么還分兩撥走呢....”
“好!真是好的很啊!他西北軍欺人太甚!來人!給我派人將那些糧食搶回來!”
知道自己可能是被那個西北軍的姑娘擺了一道的知府大人此刻氣的跳腳,沖著門外就喊了起來,勢必要將那些糧食再搶回來。
“大人,此事恐怕不妥。”
師爺看著氣的臉漲的通紅的知府大人,出言勸道,要不是留著這泉城知府大人還有用,他真的想現在就結果了他。
“有何不妥的?!那是本官的糧食!”知府大人大著嗓門兒叫囂著,“本官不愿意給,誰也不能從本官這里將它們搶走!”
師爺聽到知府大人這番愚不可及的話,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坐上這泉城知府的位置的。
不過也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足夠蠢,對他們才有利不是~
“大人,確切的說,這糧食是大梁的糧食,不是您本人的私產。”師爺看著知府大人,淡定的回道。
泉城知府大人聽到師爺的話,跟他眼神一對視,不知道為何,看著師爺那波瀾無驚的眼眸,知府大人心里突然打了一個突,剛剛那沖上頭的怒火‘噗’的一下就熄滅了。
看知府大人冷靜了下來,師爺才接著開口,“大人,您想派人將那些糧食搶回來,卑職請問您,您要用什么理由?”
“先不說之前大人可是親口對西北軍來的那位姑娘說的,泉城的糧食只夠給他們十石的,那他們搶走的那些,您要如何證明是泉城的糧?
就是那搶走糧食拿著西北軍令牌出城的人,咱們都沒法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西北軍的,畢竟他們可沒有跟那位姑娘一起出城。到時候對方直接說是有人冒充西北軍干的,大人您也沒辦法。”
知府大人聽師爺說的這話聽的呆在了那里,然后訥訥的問道,“那本官的糧食呢?值幾萬兩銀子的糧食啊,就這么算了?!”
“不然呢?”師爺淡淡的回道,“那姑娘上來就沒跟大人您打太極,直接就說是來借糧的,還是用的朝廷的名義。沒糧的話您已經說出去了,現在要推翻,可不是打自己臉那么簡單的事了,欺騙朝廷,大人,您說....朝廷那邊要是知道了....”
“不成不成,絕對不能讓朝廷那邊知道!”知府大人連忙擺手道,他貪財,但是更惜命,他貪那么多銀子,也得有那個命去花啊。
看來這個啞巴虧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但是,本官已經收了那人的定金了啊。”知府大人想到這里,不免又是一番苦惱。
“師爺,你可得給本官好好想個法子啊,這事要怎么解決?”
“兩個辦法,一個,大人您現在想辦法去籌那人要的糧,另一個,便是將定金如數退回。”
知府大人聽到師爺說的這兩個辦法,覺得都不是什么好辦法。
籌糧?
如今這個時候,各府各城的糧都看的死死的,怎么可能還會挪給他用?
如數退還那些定金?
知府大人一想到已經進了自己腰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