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知道,逸明喜歡打探各類消息。以前逸明跟我玩笑之時曾說過,若是有朝一日他要給我傳遞什么重要的信息,肯定不會用本名。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懷月,這是他給我起的名字?!?
白逸寒說完便定定的看著白大人。
白大人在聽到‘懷月’兩個字后立刻低頭看向手中的信,信封上面赫然是‘懷月親啟’四個字。
小兒子沒有用大兒子的真實姓名,那就意味著他并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曾收到過這封信。
那這封信里的內容....
白大人眉頭緊鎖,立刻將手伸向白逸寒,白逸寒則迅速的轉身拿起案桌上的一把小刀遞給白大人。
白大人用小刀小心翼翼的挑開封好的火漆,然后從里面拿出信看了起來。
臉上的神色也隨著信中的內容越來越凝重。
“爹,逸明在信里寫了什么?”白逸寒看他爹臉上的表情不對,連忙問道。
白大人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將手中的信遞給白逸寒。
白逸寒拿在手中連忙看了起來,等他看清楚里面的內容,臉上的神色也沒有比他爹好多少。
隨后便黑著臉,咬著后槽牙說道,
“他梁貴川好大的膽子!這么重要的軍情竟然隱瞞不報?他眼里還有朝廷,有陛下嗎?”
白大人瞥了一眼書房門口的方向。
“爹放心,我過來的時候已經將下人打發出去了,不讓他們靠近書房。”
白大人點了點頭,隨后便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寒兒,你覺得后面咱們該如何?”白大人有意要鍛煉一下長子,便準備先聽聽白逸寒的想法。
“爹,既然逸明說云璟的折子隨后就會到,那西北現在的真實情況他肯定會親自跟陛下講,所以軍情方面的,咱們就不要插手了。
逸明信中也說了,他們已經奪回了陰山關。他們剛到西北沒多久便打了這么一個大勝仗,朝中難免會有人眼紅,覺得西北局勢并沒有那么的艱難,進而便想著塞人進去奪點軍功。
兒子認為,咱們現在要做的,第一,就是不要再讓陛下派一些梁貴川之流去西北,第二便是糧草和藥品,這兩樣,對戰場上的將士來說,太重要了?!?
白大人聽后點點頭,心中頗有些欣慰,“嗯,分析的不錯。按照明兒說的,云璟的折子明天怎么著也能到陛下手中,具體情況,等明日上朝便明了了?!?
果然翌日早朝之時,云璟的折子八百里加急,一路綠燈直接送到了景和帝的手中。
于是便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
景和帝先是一身怒氣的掃視了一下殿中的各位大臣,片刻后又放聲大笑了起來,連說了幾句,“好!好!不愧是朕欽點的西北軍主帥!”
而站在殿中的眾位大臣,則是隨著景和帝的情緒如同過山車一般一上一下,在聽到景和帝的笑聲后,那跳的撲通撲通響的心,才終于穩穩的落在地上。
“眾位愛卿一定很好奇朕手中的這份折子里到底寫了什么,才能讓朕如此開懷,”景和帝站在身,視線一一掃視過他們,他微瞇這眼睛看著他們,停頓了好一會兒后又開口,“西北軍主帥云璟,在剛到西北便連破了北夏的兩次突襲,接著便一鼓作氣‘奪回’了陰山關。
奪回....好一個奪回!”
景和帝突然大喝一聲,眾位朝臣立刻俯身跪地,“陛下息怒....”
“息怒?”景和帝看著滿殿跪著的朝臣,心里的火氣是突突突的直往頭上冒,“梁大人,你能不能來給朕解解這個惑?陰山關是何時丟的?”
梁大人一聽到景和帝點到了自己,跪在地上的雙腿都開始忍不住打顫,哆哆嗦嗦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