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逸明覺得夜探知府衙門這事兒不怎么靠譜,但是初漓和云璟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那他也只能跟上了。
夜幕低垂之時,初漓和云璟已經換好了夜行衣。
白逸明看著兩人的裝扮,甚至連一旁的墨玉都是通身黢黑的夜行衣,再瞅瞅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解的問道,“怎么沒有我的夜行衣?”
初漓抬頭看了看他,理所當然的回道,“你當然是留在這里看家了?!?
白逸明一聽初漓這話,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反問道,“我?留下看家?你們覺得合適嗎?”
初漓、云璟和墨玉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扭頭看向白逸明,不約而同的點頭說道,“合適。”
白逸明一時氣結,扭頭看向跟他同樣沒有什么夜行衣的石言諾,等看到石言諾一臉哀怨的看著初漓時,白逸明郁結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些。
他伸手拍了拍石言諾的肩膀,“誒,算了算了,咱們兩個難兄難弟就留守吧。”
初漓給了石言諾一個安撫的眼神后,便跟云璟和墨玉一起,消失在黑夜中。
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白逸明低聲喃喃道,“也不知道那師爺身上的功夫厲不厲害,你說若是他打不過就直接逃了呢?”
“傍晚的時候,阿姐從我這拿走了一樣東西。”石言諾突然出聲說道。
“什么東西?”
白逸明一聽便起了興趣,好奇的問道。
“七星海棠?!笔灾Z回道。
“七星海棠?這什么東西?聽著像是一種花....”白逸明喃喃自語道。
石言諾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白逸明,白逸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是想岔了。
咳咳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的對石言諾說道,“你說這名字,旁人聽了都會覺得是一種花啊,你看,海棠海棠,它不就是一種花嗎?”
“是毒?!?
這兩個字剛從石言諾嘴里說出來,還想要給自己找理由狡辯的白逸明突然就閉上了嘴,瞪著眼睛看著石言諾,“你說什么?是毒?”
石言諾點點頭。
白逸明反應了一會兒,隨后便問他,“這毒很厲害嗎?海棠有毒嗎?”
然后一臉不解的看著石言諾。
“它的枝葉與普通的海棠并沒有什么差異,但是它的枝葉靠近枝干生長,花枝如鐵,更因花瓣上有七個如星星般的黃點而因此得了七星海棠的名字。
不加煉制便不會傷人,但是將它制成毒藥后,無色無味,令人防不勝防,只要微微接觸一點擦破的皮膚,便會在很短的時間的毒發身亡,死時....臉上還會帶著微笑.....”
石言諾說完便看向白逸明,“阿姐從我這拿走的,便是這七星海棠?!?
“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微笑....那就是這毒并不會讓人感受到痛苦?”白逸明問道,還沒等石言諾回答他便又自言自語道,“哦,對,你剛剛說了,它可是讓人防不勝防的,當然得讓人沒什么感覺才能無所防備啊......”
說到這里白逸明好像才終于想到什么,連忙抬頭瞇著眼睛盯著石言諾,“言諾,你沒事身上帶這么厲害的毒干什么?你從哪弄來的這么厲害的毒藥?”
“我從谷里出來的時候帶的?!笔灾Z并沒有多說什么。
“是你跟你阿姐口中經常提到的那個江伯做的?不對啊,他不是個醫者嗎?還能做出來這么厲害的毒藥?”
“白大哥,自古醫毒不分家,凡是頂尖的醫者,哪個不是擅制毒的?”石言諾語氣臭屁的對白逸明說道。
“行吧行吧,”白逸明揮揮手,“既然阿漓和云璟他們身上帶了這么厲害的毒藥,那咱們也別瞎操心了,走,回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