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漓看到北夏的一隊騎兵快速又兇猛的朝著他們西北軍的方陣直沖而來時,不禁慶幸她提前撤下來一些人,不然照著北夏這兇猛的沖勢,她的陣型很可能就因為人數的問題,少了靈活性,而沒法快速的撤開一個口子。
如今看到他們雖然人少了些,但是在北夏騎兵沖進來時依然沒有絲毫的退縮,按照他們之前的訓練快速的從中間裂開一個口子,就那么沒有任何阻攔的放北夏騎兵深入了他們陣型的腹地。
在他們還沒來得及調轉馬頭時,在最后一個騎兵進入陣型之后,西北軍裂開的口子突然就快速的合上了。
緊挨著入了陣型中的北夏騎兵的是手拿盾牌的西北軍士兵,他們將北夏騎兵緊緊的圍在一個圈子里。
“吼!”
一聲整齊劃一的怒吼,圍成圈圈的西北軍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轉起了圈圈,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直接將圍在圈子里的北夏騎兵繞的有些眼花,他們身下的坐騎更是開始有些焦躁不安起來。
不知道西北軍轉了多少圈,里面的北夏騎兵正想要不顧一切的硬沖時,忽然聽到一聲鼓聲,鼓聲之后原本還在轉圈的西北軍士兵突然就停了下來,緊接著又是一聲怒吼,“吼!”
只見原本合圍的嚴絲合縫的盾牌突然漏出了一點兒縫隙,那縫隙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容得他們身后持矛的士兵將自己手中的矛刺出去。
手拿彎刀的北夏騎兵剛舉起手中的彎刀,身下的戰馬便被西北軍的長矛給刺中倒地,他們也一個接一個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還沒等他們起身,持盾牌的西北軍士兵就趕緊后退一步,身后持矛的士兵緊跟著上前,用他們手中的長矛,直直的插入還沒來得及起身的北夏騎兵。
戰馬痛苦的嘶鳴聲,混合著北夏騎兵的慘叫聲,一時間充斥著整個殺虎口.....
隨著北夏騎兵的失敗,西北軍又往前推進了些距離。
緊緊觀察著戰況的拓跋羽在看到他派出去的一隊騎兵竟然就這么快速的被西北軍給吞沒了,只堪堪逃出來那么幾個,在烏格勒有些狼狽的回到拓跋羽身旁后,拓跋羽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呵,有意思....大梁竟然還藏著這么一個用兵奇特的人.....他們若是早些派這人來西北,也不至于連丟三座城池給我北夏...”
說完又忍不住嗤笑一聲,“也不知道該說拓拔野運氣好呢,還是他大梁運氣太差。”
“大汗,騎兵沖陣看來不太可行,那咱們接下來要怎么辦?”烏格勒也著實沒有想到西北軍會突然有這么靈活應變的陣型,竟然生生的擋住了他們北夏的鐵騎。
“烏格勒,你覺得這支西北軍如何?”拓跋羽突然問道。
烏格勒先是一愣,有些不太明白大汗為什么會這么問。
但是他是個有問必答的人,于是想了想后便回道,“跟前期咱們收到的西北軍難成氣候的說法好像有點兒出入....
倒不是他們的陣型,而是他們的配合和默契,這明顯不像是之前西北軍的作風,也不像幾位將軍所說,西北軍現在如同一盤散沙.....”
烏格勒說完抬眼覷了一眼拓跋羽。
自從三王子處理了二王子成為他們北夏新的大汗之后,他身上的氣質跟之前明顯的不同了,他有的時候都不敢直視拓跋羽的眼睛。
他看拓跋羽點了點頭,心里突然有個想法,是不是大汗其實早就料到西北軍并非如同巴圖魯幾位將軍所說的那般不堪一擊,所以才在這個時候突然率軍來支援巴圖魯將軍的?
“西北軍或許不像之前所說的是一盤散沙,但是也不會各個都如眼前的這支軍隊配合的這么默契,這明顯就是他們經過訓練的,”拓跋羽看著前方的西北軍說道,“不過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能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