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此刻卻松了口氣。他的心愿很簡單,只是希望能勸妻子回家不要離婚。胡秋梅所說的話語,證明了她對這段婚姻仍舊有所眷戀,言語中盡顯為他辯護的意思。
易中海眉頭緊鎖地問道:“胡秋梅,那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半瓶。我跟傻柱兩個人一起喝光了整瓶!”
面對似乎已七八分醉意的傻柱,再看著清醒鎮定的胡秋梅,易中海滿臉疑惑地說:“你喝了半斤白酒?但我們絲毫沒有察覺啊!”
胡秋梅自豪地說:“我家是開酒鋪的,從小就在酒窖里長大,別說半斤茅臺,再來二斤燒刀子我也一點不會醉!”
大家這才明白,原來聾老太太機關算盡,唯一沒有算準的就是胡秋梅的酒量。
對于普通人來說,半斤白酒下去早就暈頭轉向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做些親密之事也是合情合理的。可是,聰慧如聾老太太也沒料到胡秋梅竟然如此海量,這讓她的如意算盤落了空。
她倚著拐杖,看著眼前仍然有些 ** 眼神的傻柱,心里不由感嘆:這個傻孫子難道真是注定無后?
葉川在一旁忍不住想笑,沒想到胡秋梅竟如此能喝酒,這確實是出乎意料的好事。按照他的記憶,要不是因為自己穿越而引發的一系列變化,這件事可能還要過幾年才會發生,主角也應該是婁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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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婁曉娥的酒量遠不如胡秋梅,喝多了之后才會糊里糊涂地與他人發生關系,從而陷入了無法自主的生活。
“聾老太太,你還有什么可辯解的?”許大茂開口質問。
傻柱此刻也稍微醒了一點,想起之前的畫面不禁心中五味雜陳。如果真能借此機會和胡秋梅有所發展,即便是不能讓他痛快一時,能看許大茂不痛快也是一件滿足。
“許大茂,聾老太太是你能叫的?懂不懂尊老愛幼?你還想在這個院子里住嗎?”
那瓶陳年的茅臺已經存放了很久,烈度頗高且酒力悠長,傻柱此時依舊昏昏沉沉的,根本搞不清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覺得頭疼得厲害。
搖搖晃晃中,他來到了許大茂面前,擺出一副隨時可能出手的姿態。
胡秋梅擋在自己丈夫身前,怒聲道:“傻柱,你要做什么?你還想當著這么多街坊鄰居們的面胡鬧嗎?”
“秋梅……”傻柱仍是迷糊著,嘴里自然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這一聲“秋梅”簡直把許大茂氣瘋了,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傻柱,你就這副沒腦子又邋遢的樣子?秋梅也是你能隨隨便便直呼的?”
圍觀的眾人皆像看傻子一樣盯著傻柱,易中海也一臉鄙夷,心里直后悔當初是怎么會選這種人作為自己的晚年依靠。
“喲,許大茂,今兒你怎么變得這么大膽?還敢過來罵我?是想找打吧?”
搖晃的傻柱再次逼近許大茂,裝出無所畏懼的樣子。就在這一刻,許大茂猝不及防地抬起腿,猛地踢向傻柱的重要部位。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慘叫,聲音劃破夜空。
傻柱瞬間被這一腳踢倒在地,痛苦地抱住自己受傷之處。
見狀,許大茂也沒敢離開,畢竟有夫人在身邊作證。過了許久,傻柱才稍微恢復了一點神志,立刻爬了起來準備反擊:
“許大茂,你個 ** ,我要殺了你!”
就在傻柱準備上前痛打對方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你們在這胡鬧什么?”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派出所的梁所長帶著幾名警察走了過來。之前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傻柱和許大茂身上,并沒有留意到這一點。
易中海心里暗自納悶警察怎么會在這里出現,但看到